“今后会亏得更多。”林老太扯着嘴角道,“你难道不知道,咱们要被遣返回林州的消息,是打哪传出来的么?那可是允王妃放出来的消息啊!”
“允王妃为什么要这样做?那是何洛洛把她给得罪狠了,所以连带着对咱们林州人也没法容下,要把我们全部赶走……”
“那贱丫头还真是扫把星,害得咱们没有容身之处。”
林老太此刻,真是又生气,又有些幸灾乐祸。
何洛洛被允王妃针对,她解气极了,可因为此事所有林州人被允王妃驱赶,她又恼火得很。
平白无故的,原本涨到一千多两的铺面,突然暴跌了一半,能不让人气断肠子?
好在当初买这铺面也只花了三四十两银子,纵使五百两卖了,也挣了十几倍了。
再加上宅院也能卖个二三百两,加起来,她也能有千把两,纵使回到林州,什么都不做,也能够她和三儿,过上舒坦日子了。
桂花也是气愤地帮着骂。
“还说那贱丫头是福星,我呸!简直谁沾谁倒霉。”
骂完望着何老太,放软了语气。
“那个,娘……亲兄弟明算账,等到铺面卖了,你欠我的银子可得还了。”
秀珍也赶紧跟着开口,“娘,还有欠我的,你也别忘了……”
何老太不满地掀了下眼皮子,骂她俩道:
“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当初要不是我磨破了嘴皮子,说动你们买了铺面宅子,你们能咸鱼翻身?如今不过三四十两银子,就天天挂在嘴上,这般没有气量,看今后有发财的路子我还告诉你们没有。”
这话一出,桂花和秀珍都被塞住了下巴。
委实当初要不是何老太说动,她们未必敢拿全部家当出来购买铺面。
如今铺面卖掉的话,至少能赚两三千两,委实翻了十几倍。
故而何老太仗着这个,拖着那些银子不想给,妯娌俩也是挺无奈的。
桂花被何老太一通怼,也只能打消了念头。
叹了口气,问秀珍。
“弟妹,你真不打算售卖了吗?可不要上了何洛洛的当。”
“说不定何洛洛不让大家伙儿卖,就是要稳住价格,然后自己偷偷卖,好减少自己的损失。”
“等到圣旨真正下来,价格一准儿还会跌,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这番话委实让秀珍动摇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洛洛手里那么多铺面,能多卖一百两一间,那都是上万两银子的事。
所以她劝大家伙儿别卖铺面,真就没有私心吗?
万一是她有私心,设的计,那到时候真得亏死!
思来想去,秀珍也没敢赌了。
犹豫了一番之后,还是咬了咬牙,把售卖告示挂了出去。
倒是好卖,第二天他们的铺面宅子就全部售卖了出去。
桂花六间铺面一间宅院,共卖得了三千二百两银子。
秀珍嘴巧,会讲价,四间铺面加一间宅子,也卖了两千五百两。
何老太卖到了一千二百多两。
虽然比起降价前,生生少了一半,但比起林州那时候,可算是天大的富豪了。
这么多的银子,几辈子都挣不来。
因着宅子售卖掉了,几人便找了家客栈,开了几间上房住了下来。
每日里,下馆子,好吃好喝,就等着圣旨来了之后,看何洛洛他们的把戏,看他们的铺面宅子,如何烂在手里的。
当然除了等着看何洛洛的把戏,也得等到大部队一块儿回林州啊。
虽然也可以提前走,但到底害怕碰到劫匪,不安全。
再说林锦儿。
她得知何洛洛根本没打算抛售手头的铺面宅子,也是挺失望的。
倒是看到何老太领着两个儿媳妇,穿金戴银地打跟前走过。
顿时想起先前放要打仗的假消息,打压铺面价格时,这婆媳几个趁机买了好几间铺面宅院,看样子,他们一家也是发了。
忙追上去套近乎。
“何奶奶,桂花婶子秀珍婶子,你们手里如今有好几间铺面宅子吧?”
“我可是在允王府,亲自看到王妃娘娘往京城去信,让她父兄上奏皇上,要把林州人遣返回林州的。”
“你们的铺面宅子要是没卖,抓紧时间卖吧,免得大跌了卖不出去。”
桂花是口直心快的,马上就回答说。
“林姑娘不用担心,我们才不是何洛洛那种蠢货,拿在手里烂掉也不肯卖,我们的铺面宅子,早就卖了……”
秀珍想阻止,可桂花噼里啪啦就全说了。
林锦儿笑着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