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喜欢钱,那么我能否以万金,买你做我七天的爱人?”
何洛洛瞪大眸子。
他什么意思?
爱人?什么爱人?
脑海里却是不由想起了在军营里的那一晚,他这个爱人的意思,也就是那个意思吗?
“你放心,我身上还有伤呢。”见何洛洛思绪复杂,江景年忙又循循善诱道,“我,什么都不会做的,也就是希望你在照顾我的时候,能睡在床上……这样你也可以轻松一些,不是么?”
这话委实打动了何洛洛。
左右不过夜里在江景年身边躺一躺,如此即照顾了他,自己也能得到休息。
并且,还能拿到一万两……金子。
虽然听起来有那么一点荒唐,但实在是没有拒绝的理由啊。
什么都不用失去,还把钱赚了,换谁谁不会心动?
“好,我答应你了。”何洛洛咬牙点头。
见何洛洛点了头,江景年眼中浮起一抹欣慰。
他这一生,十来岁便上了战场,在战场上舍生忘死,从未把情爱放在心上,直到遇到了何洛洛。
何洛洛永远不会知道,他带着受伤的赵元基,跟了他们逃难的队伍有多远。
早在林州山下寻找水井,他看到她仰着明媚俏丽的小脸,指着那处水草茂密之处,一脸肯定地告诉江铭宸,说那个下面有水时,他便已经在暗处,偷偷关注她了。
后来到了贺州境,她和一群难民去围捕野羊,他也同样在远处观察着她。
小丫头竟变戏法般,变出了两头母羊出来……
后来又发现她,还能变出西瓜!
他真是觉得她,又有趣,又神奇。
他忍不住跟了她一路。
看着她指挥逃难的队伍,打退抢粮的流民。
又看着她拿出许多粮食,埋在一颗大树下面,留给失去粮食的村民们……
直到再后来,他躲在一颗高高的树上,竟然看到她用一些精巧的刀子,给一名孕妇剖开了肚子,救了那孕妇的命……
他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个一直吸引着他目光,让他无法离开的小丫头,竟然还会医术。
那个时候,赵元基身上的伤,已经无药可医了。
发着高热,随时可能丧命。
虽然他不想用那样的方式,和她认识,但为了救赵元基,他还是强行掳走了她。
在救治赵元基的那些天,他每天都会忍不住笑着,偷偷观察她。
他看到这小丫头,宛如警惕又极易受惊的小鹿一样,时不时地变戏法般,往外头拿东西。
有时候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药瓶,有时候是一些香味诱人的食物……
她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瞪着水润盈盈的杏眸,威胁他守在山洞外头,不准他回头。
他便忍着笑,一本正经地点头。
其实小丫头做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后来治好赵元基的伤,渡过了大遇河之后,他便不得不与她分道扬镳了。
那个冬天,特别的寒冷,大雪一下几个月。
他把赵元基送回京城后,第一时间便返回了贺州。
他到处打听小丫头所在的队伍,却始终一无所获。
没人知道他在失去她的消息后,他有多焦急。
他以为他们的队伍已经在风雪中遇难了。
他差点儿疯了!
像他这样的人,见惯了生死,从不把什么人放在心上。
除了她!
他几乎把所有的仇恨都算到了彼时的将军吴用身上,用尽了手段卸了吴用的将军之职,甚至设计让吴用落入了虎头峰的土匪手里。
要不是吴用没用,让南国兵攻破林州,把何洛洛他们这些难民追得无路可逃,那小丫头怎么可能会死?
他跪在雪地里发誓,一定要收复林州,给小丫头报仇!
等到小丫头的仇报了,他便出家当和尚,青灯木鱼一生。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那晚他带人追踪几个土匪小喽啰到了虎头峰,竟出其不意地,碰到了这个小丫头。
当时他在屋外,听出了小丫头的声音,狂喜不已。
他高兴疯了,在雪地里打了好几个滚!
激动得几乎落泪。
他的小丫头居然没死,她还活着!
他不用在收复林州后,便剃发为僧了,他可以让她爱上自己,与她白头偕老一辈子。
在虎头峰上与她朝夕相处的那些天,是他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日子。
她爱睡懒觉,于是他便每天早上早早的起来,煮粥,烙饼,甚至拉磨磨豆浆。
等到小丫头起来,厅堂里便会有一桌丰盛且热气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