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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她深夜打来电话做什么,但礼貌告诉我,我不能过于直接地询问她。于是,我主动问:“你怎么还没有睡?”
“刚刚加完班。”温煦白的声音再度传来,却不再性感,变回了我认知中的寡淡无趣。
“好辛苦。”我敷衍着回应。如果我知道她是做什么工作的话,或许我能接话说这个职业怎么怎么,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对温煦白的了解,仅局限于她叫温煦白,家里很早就移民A国,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妻子。没了。
她没有说话。我躺在床上,看着卧房的门,数着上面的细纹,也没有说话。
不熟悉的人没人说话场面就会变得很尴尬,哪怕隔着电话线,我也能够想象到温煦白的神情。她肯定又是面无表情地拿着手机,坐在某个地方,目光冷静,唇角看不出任何弧度。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打工了的人这么不会聊天的啊?
我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和她讲话了,打了个哈欠,表示了自己的困倦,希望温煦白能够有眼力见地挂断电话。
好在,虽然温煦白不会主动说话,但她能够读得懂空气。她轻声说:“不打扰你了,你早点睡。晚安。”
她的声音温柔,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我眼睛缓慢地眨了下,心中疑惑更重,她要干什么呀?
“温煦白,你是有什么事情吗?”我不想和她绕弯子了,直接问出了声。
她那边默了默,好一会儿,才略显歉意地说:“辛年,你方不方便来一趟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