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发丝,脸上重新恢复了笑意。
“哎呀,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是太心急了。”女人声音轻柔,带着歉意,“不过,我是真心诚意想要请两位客人用饭的。”
见两人迟迟没有动作,她突然扣住白时青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虽然脸上仍噙着笑,嘴角的弧度却变得生硬,固执地要将白时青往椅子上按。
“客官别客气,趁热吃,才好。”
“梅掌柜有心了,我们这会儿实在不饿,待会儿再用。”白时青暗中运劲挣脱,脸上则不动声色。
见对方仍不松手,他只得再次保证。
“放心!我们稍后一定吃,绝不浪费!”
听到这番话,梅掌柜才松开手。
“好!”她开心的笑了,眼神却幽幽地扫过桌面,“那不打扰二位用饭了。过一会儿,我再来收拾碗筷。”
房门轻轻合上。
羊子霖几乎要跳起来说话,却被白时青一把捂住嘴。顺着示意的方向望去,他浑身汗毛倒竖。
透过纸糊的木门,一道模糊的身影站在门外,一动不动。即便隔着层纸,他依旧能感受到芒刺在身的不适。白时青对他摇摇头,见反应过来才松开手。
过了好一会,外面那道影子才缓缓退去。
白时青挡在桌前,下一秒,所有食物瞬间消失。
等梅掌柜再次上来,看见空空如也的餐盘,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语气也变得真切许多。
“客官可还满意?”
“味道不错。”白时青神色淡淡。
“那就好!”梅掌柜眉梢都透着喜色,端起托盘轻快地走了。
待人离去,羊子霖立刻蹑手蹑脚地贴到门边,确认没人偷听,才偷偷摸摸说道,“师弟,你看那掌柜的怪不怪!我怀疑她就不是个人,这客栈八成也有问题!”
白时青没否认。
羊子霖继续说,“昨晚上来我就觉得有问题,但那时没别处可去。要不我们今天换个地方住?”
白时青想起掌柜的表情,以及对方非要他们吃这里东西的态度,十分就有九分的不对劲。
“先去街上打听消息,再去柳府看看。”
“成!”
两人直接下了楼,却不见梅掌柜踪影。
“反正昨晚也没登记,直接走呗!”
羊子霖说着就要往外迈,白时青却按住了他,指着墙边的牌子说道,“看来是没那么容易离开了。”
悬挂的木架上有一排排木牌,其中两块赫然写着两人的名字。
“什么时候写上去的?”羊子霖一惊,没想到他们居然着了道。
除了他们的木牌外,其余木牌皆被墨水污染,看不清上面的字迹。
“这下咋办?”
“先出去再说,既然留了名,想来也是轻易不会让我们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