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白时青点头应下,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经过一下午的练习,他画符的手法已经熟练许多,线条也从最初的歪歪扭扭变得流畅有力。
离开前,吴明裴取出一本符篆大全、一叠黄纸和一盒朱砂。
“这些你带回去练习,书中记载的符咒大半都已失效,你且专心练习今日所教的几种。”
“我明白。”
自此,白时青过上了两点一线的生活,每天过得都很充实。
知道师父手头不宽裕,他特意从镇上最地道的卤味店买了只烧鸡,改善众人的伙食。
刚出炉的烧鸡表皮金黄脆亮,还滋滋冒着油光。
“师弟来了就是好!”羊子霖撕下鸡腿大快朵颐,啃得满嘴流油,“上次吃鸡还是过年呢!”
吴明裴和初十埋头苦吃,话也顾不上说,后者更是连手指上的油渍都舔得干干净净。
白时青笑着又掰下一只鸡翅放在初十碗里,“同门之间,不必客气。”
转眼已是三月过去。
白时青进步神速,常令两位师兄叹为观止,直至麻木。吴明裴更是倾囊相授,不仅教授武艺符咒,连医馆的看家药理也一并传授,主打一个全面发展。
这日饭后,白时青和羊子霖一起看店。
“听说岳家每日都会在街头发放红包祈福,也不知道哪天能碰上。”羊子霖拿着扫帚扫地,嘴里絮絮叨叨。
白时青正要接话,忽见门口冒出一团黑气。
羊子霖看人没有回应,转头望去,却发现小师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大门。
倏地,医馆外缓步走来一人。
来人全身裹在厚重的黑布中,连手指都缠得严严实实。宽大的斗篷帽檐压得极低,仿佛见不得光。
这些时日,白时青见多这样讳莫如深的客人,早已见怪不怪。只不过,此人周身缭绕的黑气浓重得几乎将身形完全掩去。这还是这么久以来,他唯二见过有如此可怕黑气的人。
“客人需要什么吗?”羊子霖熟练地迎上前招呼。
男子默不作声,伸手从兜里慢慢掏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写着一些要抓的药材。
羊子霖接过细看,点头道,“师弟,帮忙抓药。”
称好后,他将包好的药递给对方。
“一共五钱。”
男人急切地将药包塞入怀中,摸索着付了钱便匆匆离去。
白时青望着那人离去的背影,眉头蹙起。
“师弟。”羊子霖突然凑过来,眼珠一转,“知道那人抓的是什么药吗?”
白时青疑惑地抬头,对上大师兄意味深长的眼神。羊子霖虽医术不及初十,但好歹在医馆耳濡目染多年,对药材的了解远超常人。
“那些药材,全是用来驱尸毒的!”
白时青心头猛地一跳。
羊子霖搭着他的肩膀,声音又压低了几分,“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配方分明是给被僵尸所伤之人用的。”
他说着朝门外努了努嘴,“你没闻到他身上的尸臭味吗?我敢打赌,这药就是为他自己准备的。”
白时青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刚才有股若有若无的臭味。
“我们不该做点什么吗?”
羊子霖闻言苦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师弟呀,你还是太天真了。现在这世道,只能自己顾上自己咯!”
夜深人静时,白时青猛地睁开眼。
他想起来了!
他终于弄明白为什么觉得那个黑袍人奇怪了!
这人分明是刚来这个世界时,在荒郊破屋中遇到的那三人之一。虽然当时夜色昏暗看不清面容,但对方的身形与步伐却格外相似。
没想到过去几个月,就变成这个样子。
太蹊跷了。
那晚在破屋外,三人明明还算正常,怎么会染上尸毒?
不对,当时他们就浑身笼罩在黑气下,或许那时就中招。
他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再深究。
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里,好奇心往往意味着危险。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那个男人再未出现。
白时青每日习武画符,渐渐将这件事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