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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脚印和鳞片做不了假,还有亲眼见过那只巨鳄的孩子们也能证明。”
加尔警长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升腾的烟雾模糊了他紧皱的眉头。
他仔细打量白时青的神色,见对方如此笃定,语气终于松动。
“那好,明天我们去约翰的养殖园检查。如果真是他的鳄鱼跑出来,就得立即通知镇长。”
不过在警长心里,顶多认为只跑掉几条湾鳄,并不觉得真会存在体型那么夸张的鳄鱼。
白时青瞧出他的敷衍,却不再多言。
只要对方肯去养殖场,一切自有分晓。
翌日,两人准时来到约翰的养殖园。
白时青跟在加尔警长身后,左右张望。
养殖园看上去有些破旧,连门口的招牌都少了一半。
“约翰!”
加尔警长扯着嗓子大喊。
过了许久,都没见人来。
两人对视一眼,向里面走去。
入口处是几栋木屋,再往内走是大片大片的水池。池水浑浊发绿,浮满藻类,根本看不清水下状况。参观区与鳄鱼池仅靠着一层生锈的铁栅栏隔开,设施尤其简陋。
“这鬼地方真该被查封。”
加尔警长踮着脚,试图俯身看清池底的环境。白时青则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朝远处眺望。
正当加尔警长等得不耐烦准备捡石子往池子里砸去时,一个阴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嘿!你在干什么!”
约翰扛着鼓胀的麻袋,神色不善地盯着他们。
“哦,是约翰呐。我刚才一直在叫你,还以为你不在。”警长慢悠悠地点了支烟,“我们只是来检查一下,听说最近有鳄鱼……”
“胡说八道!”
约翰将肩上的麻袋重重摔在地上,麻利地解开绳结,露出里面整齐切割的肉块。他抓起一块用力扔进池中,水面顿时翻涌出密集的波纹。
“警长,你该不会又以为我的鳄鱼跑出去了吧?我整天都守在这里,连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潜伏在水下的鳄鱼接连浮出水面,它们互相撕扯着争夺食物。
加尔警长望着下方密密麻麻争抢肉块的鳄群,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我们最近发现一些线索,希望你不要隐瞒。”
袋子里的肉块很快抛掷一空,约翰抖了抖空麻袋,狠狠瞪了两人一眼。
“少来这套!反正别打我鳄鱼的主意!”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警长叹了口气,带着白时青将整个养殖园绕了一圈。
围墙完好无损,铁丝网也没有毁坏,连一个可疑的脚印都找不到。
“既然这样,看来确实不是鳄鱼闹事。”警长掐灭烟头,神色疲惫,“至于波辛夫妇到底为何失踪,我会报告镇长加强警戒。今天就到这儿吧。”
“明白。”
白时青深深看了眼养殖园,决定今晚再来一趟。
深夜,繁星点点。
借着月色,白时青悄无声息地翻过养殖场的围墙。
木屋的窗户漆黑一片,约翰已经睡熟。
是时候行动了。
月光洒在浑浊的水面上,暗影浮动。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特意等到夜深人静。
手电光一晃而过,映出黑乎乎的池水。
池中静悄悄的,偶尔泛起几圈涟漪却又很快归于平静。
白时青沿着池边仔细检查,并没有看见出逃的痕迹。
“这就怪了。”
不死心的他,继续打着手电筒围着水池转圈,却连半只鳄鱼的影子都没瞧见。
难道这里真没问题?
一无所获的他只好打道回府。
床铺上,白时青辗转难眠。
他始终想不通,问题究竟出现在哪里。
养殖场表面看起来一切正常,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