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挑眉:“测试到差点触发空间站自毁程序?”
我别过脸:“误差范围内。”
黑塔突然说:“我过一阵子要离开空间站。”
我猛地转头看她:“什么时候?”
“三天后”她低头继续调整参数,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有个项目需要我亲自去处理。”
“哦”我顿了顿,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很好。”
黑塔抬眸,紫眸微眯:“你在高兴什么?”
“没什么”我压下嘴角,“只是觉得你终于要放过我了。”
“想得美”她冷笑,“我不在的时候,艾丝妲会替我看管你。”
我笑容僵住:“……什么?”
艾丝妲。
那个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空间站主管。
也是黑塔最信任的助手之一。
“她每天会来检查你的治疗进度。”黑塔语气轻松,仿佛在讨论下午茶安排,“确保你按时躺医疗舱、按时吃药、不偷偷搞命途研究、不试图黑进系统、不藏匿危险物品……”
“你这是非法监禁。”我冷冷地说。
“不,这是‘科学疗养’。”她纠正,“而且,艾丝妲可比我有耐心多了。”
“我不需要保姆。”
“艾丝妲不是保姆”黑塔俯身,指尖点了点我的额头,“尤其是当你的‘乐观病情’和现实差距这么大的时候。”
我拍开她的手:“她不可能24小时盯着我。”
“当然可以”黑塔微笑,“我给她开了三倍工资。”
“……她给你开工资还差不多。”
“顺便一提”她补充,“如果你试图收买她,她会直接启动空间站的强制休眠协议,你知道的,那个能让你睡上三天三夜的小程序。”
我盯着她,终于意识到她是认真的。
“黑塔”我一字一顿地说,“你真是个恶魔。”
她欣然接受:“谢谢夸奖。”
黑塔离开前,最后检查了一遍医疗舱的锁定程序。
“记住”她站在舱门口,头发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别想着偷跑,艾丝妲会每天给我发报告。”
我躺在舱内,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不如直接给我戴个电子脚铐。”
“好主意。”她居然真的思考了一下,“下次可以考虑。”
“……”
舱门缓缓关闭,黑塔的身影逐渐被隔绝在外。
在最后一丝缝隙消失前,我听到她带着笑意的声音:
“好好养病,等我回来。”
谁会听她说什么。
黑塔离开空间站的当天晚上,我就从医疗舱里爬了出来。
艾丝妲确实很负责,她每隔两小时就会来检查一次我的状况,确保我没有偷偷搞什么危险实验。
但很显然,她低估了一个被关了整整一周的“病人”的耐心和行动力。
当空间站的夜间模式启动,走廊的灯光调暗70%后,我撬开了医疗舱的电子锁,然后轻车熟路地黑进了空间站的监控系统,把艾丝妲的实时定位调成了循环播放昨天的录像。
“再见了,亲爱的站长。”我对着监控镜头比了个手势,转身走向装备室。
我换上了属于“天才俱乐部第85席”的伪装,深黑色的高领制服,袖口和领边绣着暗金色的衔尾蛇纹路,胸前别着那枚几乎从不佩戴的星形徽章。
艾丝妲发现我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空间站的出口舱门前。
“铜蛇杖先生!”她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手里还拿着通讯器,“您不能离开!黑塔女士说过……”
“黑塔女士说过很多废话”我头也不回地输入最后的跃迁坐标,“但很显然,她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什、什么?”
我转过身,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扬起:“天才俱乐部的人,从来不听劝。”
下一秒,铜蛇杖的能量爆发,舱门在我的笑声中轰然洞开。
艾丝妲慌张的对通讯那面说:“黑塔女士!铜蛇杖先生逃跑了!他刚刚……”
“我知道。”
黑塔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冷静得令人恼火。
“不用管他。”她说,“到时候他会自己回来。”
艾丝妲愣住了:“可、可是?”
“相信我”黑塔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笃定的笑意,“他跑不远。”
我直接从空间站开走了一架飞船,我正坐在驾驶舱内,手指敲击着控制面板,调整着前往匹诺康尼的跃迁参数。
燃料稳定在65%,足够支撑我完成这次长途旅行,直到警报声撕裂了舱内的寂静。
“警告——检测到高能反应。”
“警告——星核共鸣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