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已经很不健康了
笑:“你要出门?”

    “嗯。”

    “去哪儿?精神病院复查?”

    我冷冷地瞥她一眼:“我宁愿被抓走,也不想看你炸厨房了。”

    事情要从两天前说起。

    黑塔突发奇想,决定亲自下厨给我做“营养餐”。

    然后炸了半个餐饮区。

    据目击者描述,黑塔女士在把某种疑似“煎蛋”的不明物质扔进锅里后,整个烹饪台瞬间被紫色的能量波掀翻,警报声响彻整个空间站。

    当我被爆炸声惊醒,拖着虚弱的身体赶到现场时,只看到黑塔站在一片狼藉中,手里举着焦黑的锅铲,理直气壮地说:“火候没控制好。”

    我:“……”

    从那以后,我宁愿饿死也不吃她做的东西。

    黑塔坐在对面的工作台前,一边处理数据一边时不时瞥我一眼。

    “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实验室?”我突然开口。

    “等你的认知污染降到50%以下。”

    “那要多久?”

    “按现在的进度?”她头也不抬,“大概三十年。”

    “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黑塔终于放下数据板,紫眸里闪着恶劣的光:“急了?”

    “……”

    “放心,我会给你找点事做的。”她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叠纸和一支笔,“给,画画吧。”

    我盯着那叠纸,又抬头看她:“你认真的?”

    “总比你偷偷摸摸搞命途研究强。”

    “我不画画。”

    “那折纸?”

    “……”

    “拼图?”

    我深吸一口气,一把抓过那叠纸,咬牙切齿:“我画。”

    黑塔满意地点头:“乖。”

    我确实画了,但不是她想象中的“康复艺术”。

    纸上是一把刀,漆黑的刃口泛着暗金的光,刀柄缠绕着衔尾蛇的纹路,那是我未完成的研究,本该斩断丰饶诅咒的武器。

    黑塔走过来看了一眼,突然伸手把画抽走。

    “不合格。”她说。

    “凭什么?”

    “太暴力”她面无表情地把画撕成两半,“重画。”

    我盯着她手中飘落的纸屑,突然笑了:“行。”

    我重新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圆,然后在中间点了颗星星。

    “这是什么?”黑塔皱眉。

    “黑洞”我微笑,“够温和了吧?”

    黑塔:“……”

    她最终放弃治疗,把笔和纸一起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