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来举起手术刀
暗金的天环,在我头顶无声地亮起。不再是狂暴的光爆,而是如同精密仪器启动时稳定的能量指示光环。

    嗡——滋滋滋…

    高频的、细微的能量鸣响取代了爆炸的轰鸣。被金光笼罩的墙,表面瞬间浮现出无数细密的金色裂纹。

    墙壁如同被投入无形强酸之中,从外到内,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崩坏,簌簌滑落。浓烈的焦糊味和玉髓粉化的尘埃弥漫开来。

    金色的光尘在冰冷的晨光中缓缓沉降。

    景元站在飞扬的玉尘与刺鼻的焦味中,纹丝未动,几粒极细的灰白色粉末落在他银白的发梢和肩甲上。

    他的目光,穿透渐渐稀薄的尘埃,落在我身上。

    “下次见面,我会带着实验数据和结果回来。”

    他看着我,最终松开了手。

    “你赢了,学者”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至少,在摧毁‘无效数据’的效率上,你赢了。”

    他不再看那面化为齑粉的玉墙转身,一步步走向书房那扇被能量余波震开缝隙的雕花门。

    背影在弥漫的尘埃中挺直,却透着一股沉重的萧索。

    门扉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书房内,只剩下飞扬的玉尘缓缓沉降。

    寂静中,只有我冰冷的声音,如同最终判决,在空旷的焦痕与尘埃里回荡:

    “实验,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