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最终道,“但有个前提。”
铜蛇杖突然指向镜流:“管好你的剑,下次再指着我,我不保证它还能完整。”
镜流冷笑,却收剑入鞘:“彼此彼此。”
他们最终决定将我留下。
不是出于信任,而是因为忌惮,一个身负三重命途、来历不明、且显然对罗浮有所图谋的人,放出去远比关在眼皮底下更危险。
白珩提议让我暂住神策府偏院,理由是“方便监视”。丹枫没有反对,镜流冷着脸默认,而景元……
他偏偏不知死活地凑过来。
“阁下如何称呼?”他问。
“铜蛇杖。”我冷声道。
“真名呢?”
我缓缓转头,视线落在他脸上:“你先找出来第二个叫铜蛇杖的。”
景元眨了眨眼,竟还不死心:“那……铜蛇杖姑娘?”
“锵——”
铜蛇杖瞬间横在他颈侧,暗金能量如毒蛇吐信,在他喉结前寸许游弋。
“就叫铜蛇杖。”我的声音冰冷刺骨,“再有多余的字,就让你永远闭嘴。”
景元举起双手,笑意不减:“好好好,铜蛇杖。”
白珩在一旁扶额:“景元,你能不能别总在作死的边缘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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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他站在廊下,阵刀斜倚肩头,金瞳里带着审视的笑意,“希望您别介意简陋。”
我扫了一眼这间被临时收拾出来的屋子,檀木案几,窗外一株老梅斜伸枝桠,倒也算雅致。
“比我想象中客气。”我踏入屋内,铜蛇杖轻点地面,暗金能量无声铺开,在周围三丈内布下隔绝窥探的屏障,“我还以为会被关进幽囚狱。”
景元挑眉:“阁下若想去,现在也能安排。”
我冷笑:“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