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on
的鸣叫,像是回应。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终端震动了一下。

    阮梅的消息:

    “Aion学会了写你的名字。”

    附着一张照片,白发红眼的孩子趴在实验台上,面前摊着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母亲”。

    窗外,最后一滴雨水从玻璃上滑落。

    匹诺康尼的夜晚降临了。

    匹诺康尼的霓虹在身后熄灭,我独自穿过星轨航道,回到那座建在黄沙之下的实验室。

    推开门时,Aion正坐在实验台前摆弄一台老式天文望远镜,那是我从黑塔手里赢来的赌注,他银白的发丝在恒星光线下近乎透明,听到声响后转过头,赤红的瞳孔里泛起涟漪。

    "母亲。"

    他放下望远镜向我跑来,却在即将触碰到我时突然停住。五岁孩童的身体微微发抖,某种超越年龄的警觉让他后退了半步。

    "您身上有…裂缝。"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皮肤下暗金色的能量脉络正在缓慢龟裂,像冰层下涌动的岩浆。

    毁灭进度:27%

    比离开匹诺康尼时暴涨了12个百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