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地笑了笑,让她快些吃饭,说等会儿同她上街挑选些时兴亮眼的首饰。
赵夫人知道她在斩衰期,不便穿戴华丽,可也不能太素,总归现在是嫁到府里来了,叫人看见了平白让人说嘴。
吃过早饭温书宁就跟着赵夫人出了门,恰好碰上秦夫人接徐枕之下值。
秦夫人拉着他行礼。
“大娘,嫂嫂。”他拱手一一见过礼,得体又温和。
赵夫人看见他就想起了自己病故的孩子,顿时红了眼眶,越瞧越是欢喜,对秦夫人说:“这模样,倒是像璟儿,沉稳,知礼,你养了个好孩子。”
秦夫人原先本是打算以外室的名分进门,无奈二爷怜爱,又疼惜她生子养子的苦累,才做平妻进门。
先前孩子不见了,她心急如焚,却也不敢声张,只当是被二房大夫人吓跑了不敢归家,如今不仅回来了,还一改往日德行叫她脸上狠狠长了光。
徐言璟的视线落在赵夫人身边的温书宁身上,存了逗趣儿的心思,“我同嫂嫂问好,嫂嫂为何都不应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