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更多的钱了,昨天那些几乎是她全部的首饰,只剩这只玉镯,“我,我不杀人。”
“一样的价,当然了,我敢开这个口就一定能找到,找不到会以本金的十倍赔偿。”容修好笑地看向她身后,徐言璟冷着脸站在那里,四目相撞,他话到嘴边转了个弯:“不过呢,可以打欠条,只要小娘子签字画押,后续的钱慢慢还,如何?”
当然好。
温书宁没有异议,欣然同意,容修挥手让徐言璟去拿来纸笔,写好了欠条之后递给她签字按了手印。
“既然小娘子打了这欠条,那昨日给我的那些珠钗首饰就带回去吧。”
温书宁看向旁边桌台上的木盒,将木盒拿走,从琼楼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她迎着初升的朝阳往人声鼎沸的朱雀街走远。
徐言璟摘下小厮的帽子,露出俊朗的脸,坐在桌边把她没有喝完的茶一饮而尽,容修见状笑了,躺在椅子上,问道:“给我吧。”
“什么?”
“那本诗集啊,不是我说,你拿人家的东西干什么?”容修看着他,“我都没收她的钱,这笔买卖我可亏着了,你赶紧给我。”
徐言璟睨了他一眼,从怀中拿出那本诗集,说道:“这是我的,不能给她,你找个人将里面的内容誊写下来。”
容修拿着诗集翻看,“给本假的不合适吧?这不是毁我琼楼的招牌吗?”
“毁不毁的,得看你找的人怎么样。”徐言璟双手枕在脑后,阳光落在他身上,在地面映照出清晰的影子。
阿水,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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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宁刚回到院子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就听见时夫人着急忙慌地往里屋走,脚步慌乱,平日里的端庄都顾不得。
“宁宁!”
她放下茶盏,站起来走到门口,刚好在时夫人被门槛绊倒前扶住了她,“主母这般匆忙,发生了什么事?”
时夫人被她扶着坐在凳子上,脸色十分焦急,“宁宁,你父亲被下诏狱了!你快想想办法,救救你父亲啊!”
温书宁的心脏猛地一颤,怔愣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会儿才问:“为何?”
“因为宋钰,也是作孽,那天那么晚了他还非要出去,也怪我没拦着他,谁知道那宋钰就这么死了?”时夫人拿着帕子按了按眼角,“宋钰的死你父亲本就有嫌疑,陛下不计较,让他查清宋钰死的真相洗清嫌疑,谁曾想这时候陆禹又死了,他可是太后的亲信啊,陛下大怒,把你父亲下了狱,可怎么办啊?”
她说着说着又哭了,原本明亮的双眼因为哭得太久变得红肿。
温书宁这段时间没少了解京城各大世家和皇室,陆禹不过是太后妹妹的女儿收养的罢了,算哪门子亲信,只怕是陆家族谱都没有这号人,不过不管有还是没有,都不能草草了事,如今连死两人,陛下只是将父亲下狱,没有革职就算是好的了,只是若宋钰和陆禹的死没有查清楚,父亲可能真的要玩完了。
她还没有查清母亲去世的真相,父亲可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