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好茶呀。”
“父亲书房待客用的,我偷了一些来。”温书宁笑得狡黠。
“现在可以说了吧?”
温书宁说:“刚才没有在书房找到我想要的书,于是我就回了房间,房间书柜的最下排角落里有一个崭新的空位,所以我猜测那个地方原本放的就是我想要的那本书,玉兰居平时除了按时过来做杂扫的丫鬟就只有你和我还有长盈,又有谁会拿走那本书呢?”
霜怜问:“会不会是长盈?”
“不是,”她说:“书柜旁边的垫子上有半个脚印,我一看就知道是男子的,所以我想知道徐言璟有没有交好的好友?”
“好友……”霜怜琢磨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一个人,恍然片刻又皱起了眉:“应该不是他。”
“谁啊?”温书宁好奇问到。
“容修。”
“容修?”
霜怜说:“他是二公子三年前在敌营救下的一个刺客,为了救他二公子还受了伤,坠下山崖,回来的时候身上满是伤,夫人为此还伤心了好一阵。”
“只有他一个人吗?还有没有别的好友?比如同窗,或者是战友?”
“没有。”
她回答的很肯定,温书宁想了想,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容修现在在哪里?”
“应该在琼楼吧。”
“琼楼?”
霜怜捧着她的脸,说道:“我也不确定,只是很久之前看到过他寄给二公子的信,落款是印着琼楼的印章。”
温书宁双手握住她的手腕,哼哼道:“不要捏啦,再捏我可就要哭了。”
霜怜拉着她起来坐在铜镜前给她卸下妆发,温书宁看着镜子里的人,忽然想到了什么,朝着门外喊道:“长盈。”
长盈放下蒲扇站起来推门,“少夫人,什么事?”
“我有些想贵妃娘娘了。”
长盈一听便知道什么意思,应了声好便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