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簪子的用意。
末了,她将东西放回盒子里,看着那棵秃掉的杏树回想曾经,母亲也一定没有想到她回到京城是替黎初意嫁给徐言璟吧,若是知道,肯定不会想让她去京城的。
黎朝不是她向往的父亲的模样。
一个父亲不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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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秦娘子由正门被抬入府,一个妾室入府的阵仗堪比正妻,这说出去定会遭参,宠妾灭妻,可大可小,只是老将军战功赫赫,大将军驻守边关,击退汗罗人,功绩卓越,又得陛下器重,旁人巴结都来不及,谁敢参本?
徐府的一方小院里,魏夫人穿着一身华丽的裙裳高座台上,听着屋外的喜气洋洋,看着屋里的红绸绫罗,竟是连平日里的半分气性都提不起了,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托盘,里面是茶水和一只水头极好的翡翠玉镯。
她冷眼看着门口,眼中的冷意似乎要将她浸透,“秦绡语,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院子外锣鼓喧天,秦绡语坐在轿子里,由徐二爷扶着入府,入了院,按理说妾室是要给夫人敬茶的,魏夫人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两人,平静地喝了茶,送了入府礼。
跟着涌进来的客人们高声起哄,徐二爷双耳泛红,看着秦绡语笑得含蓄,牵着人进了院子,他将人安顿在房中,说道:“你且稍等我片刻,桌上有糕点,肚子若是饿了就垫垫,累了就褪了这身衣裳。”
秦绡语笑着:“你快去吧,客人等着你呢。”
徐二爷转身就走,出了门又快速地跑进来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了一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