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国庆假期结束一周后,乔洛听说了一个好消息。
乔洛其实是很记仇的,只是确实没能力把所有账都平掉。冯鑫是祸源,但乔洛初中的班主任绝对是一个更大的帮凶和主谋。
那女人也姓冯,乔洛都怀疑过她是不是和冯鑫有什么亲戚,所以才为了冯鑫编造出那么多对乔洛恶意揣测的话语。
冯桂如是个不太正常的,除去重度的重男轻女以外,乔洛感觉她还有被迫害妄想症以及极强的掌控欲。
初一的时候,乔洛的班主任并不是她。其实当初乔洛跳级,某些角度来说也是为了避开这人。
没想到,这是真命运捉弄,初一下学期的时候乔洛原来的班主任突发脑出血住了院。
七年一班吃百家饭活了一个月,等到初三中考之后,就不知为何班主任换成了冯桂如。
初一剩下的半个月时间里,乔洛见识到了什么叫暗无天日。
冯桂如说乔洛现在优秀,但女孩子上了初三脑子就不够用了,所以要从现在开始多做题,多努力。
那不能专门只给乔洛开小灶,要一视同仁,所以全班期末的时候每科都多买了一套卷,让乔洛在自习课给同学们讲。
她还说不让学生们和外班的人说,因为怕其他班学习她这种办法。
乔洛拒绝了给同学讲这些额外的作业,她说自己不会,她说她现在脑子就不够用了。
期末考试,乔洛直接考了校榜十七名。要知道,在此之前她从未掉出前三。
那时乔洛还没有完全放下脸面,并不是很舍得直接让自己滚出前五十,所以只有数学少写了两道大题。
暑假,冯桂如要补课。
乔洛没有去,大好的假期花上十五天去补课?那不是纯疯了。
所以乔洛又一次没有给冯桂如面子。
初二开学第一天,冯桂如的数学课,直接从第三章讲起,因为全班假期只有乔洛没有去上课。
既然听不懂,乔洛直接不听了。她索性自己翻着书,一目十行随意地看着教材,偶尔看到哪个感兴趣的题就写两笔,但是她没有答案,所以也不知对错。
快下课的时候,冯桂如突然喊了乔洛的名字。
乔洛抬起头,看到黑板上洋洋洒洒写了两道题。什么鬼画符,一点都看不懂。
冯桂如叫她上前去做。
乔洛之后走上前去,捏着粉笔,很艰难地写了几行证明。
那两道题都是全等三角形证明,乔洛只记得刚才好像看到了什么边相等角相等的,胡乱写完了一道。
她看了看冯桂如的脸色。
啧,不太好,看来被乔洛蒙对了。
冯桂如又让她做下一道。
然后乔洛的解答就被当成了反面教材,是“边边角”。
冯桂如把她晾在讲台上,说了很多风凉话。乔洛听烦了,却也不敢说些什么。
她曾经还是个蛮胆小的孩子,很多事情都只敢忍着,还得多亏冯桂如的磨难,让乔洛释放本性。
还是英语老师进来上课,解救了乔洛。
没错,乔洛不止上课的时候被训,这时间还延长了一节课间,整个班上的人那节课间都坐在原位。
还是那天,下午自习课冯桂如发了一套数学卷说要考。
一整天都在上课,乔洛根本没时间再去看数学书,自然是也不会什么。
八十六分。
冯桂如叫来了云锦书,整个班级的学生做观众,她絮絮叨叨说着乔洛数学有多差。
云锦书一言不发,只是很认真地看着卷纸。
冯桂如拍着云锦书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着,“小云啊,你女儿这还需要很努力才能学好数学,她如果再不跟着我的规划学习,她……”
“冯姐你看这个地方,乔洛写的应该是对的,”云锦书打断了她,兴冲冲指着乔洛卷纸上最后一道大题第一问,然后又仔细地看了看分值,“这问有五分,得加上,乔洛这不就及格了吗!”
冯桂如大概是从这次开始,认清了告状是没有用的。但乔洛的日子并没有好过起来,而是更加艰难。
初二上学期期末,乔洛的数学直接交了白卷。
冯桂如问她为什么,其他科目每科丢的分数都不到十分,数学交白卷。
乔洛说,她没学全,听不懂课,不会做题。那是她第一次进行言语反驳,却被打了五个手板,是用板凳条抽的,乔洛的手掌肿了足有一个晚上。
她寒假去补课了。
其实乔洛在这个班级曾有一个好友,叫花蕊蕊。那也是个顶好的女孩,无论冯桂如说什么做什么,她还是会和乔洛说话,体育课与她一起结伴。
直到乔洛发现冯桂如会暗戳戳找机会为难花蕊蕊,她才开始企图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