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当然,主要是外公很固执的认为女儿的孩子就应该叫外公,姥爷这个称呼过于亲密了,但是姥姥没这个想法,姥姥每次见到丁似霰都喜欢的不得了,她很喜欢这份来自北方的亲切。
他回南菀的次数不多,姥姥也只在他小时候来过新柳——他小时候身体实在太差了,总是三天两头住院,余美兰照顾起来有些乏力,丁国辉还要在外面工作赚钱。
丁似霰奶奶那个时候还在,虽说会帮衬一些,但当妈妈的都是会心疼自己孩子的,丁似霰姥姥也只要得了空就会过来帮着余美兰照看他。
自从两年前丁似霰的奶奶走了后,他们一家三口春节都是回南菀过。
丁似霰能看得出来,回南菀过年这两年,余美兰很开心,哪怕还是忙碌一晚上,和家里的女人们一起做一大桌子菜。
丁国辉会一起在厨房干活,但他总被叫回去喝酒,与外公、舅舅一起谈论着一些丁似霰并不感兴趣的事情,其实似乎丁国辉也不大感兴趣,总会找机会溜走,然后跑去找余美兰。
丁似霰甚是意外瞄到过这两个大人搂着腰炒菜……这真的,太行了。
丁似霰这两年自己在家的时间更多了一些,也学会了鼓捣出一些不算难的菜,去年还一起做了年夜饭。
过年时家中只有姥姥、外公和舅舅家一家,三个姨妈都嫁去了别处,很少回来。舅舅家两个孩子,一个比他小两三岁,是个弟弟,总是不大理人,另外还有一个哥哥比他大上许多,已经是大人模样了,丁似霰不算太喜欢他,也很少和他有交流。丁似霰的成绩在姥姥家的人们眼里是很好很好的,每次都听到他们说老余家要是也能有个大学生就好了。
每年他都是没什么想法的,放了假就跟着余美兰回南菀。今年他有点想晚一些再走。
还是算了,妈妈,也想她自己的妈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