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星河搀扶着她。
谢皎脚步顿了一瞬,随即抬脚跨过了门槛。
祠堂里烛火通明,祖宗牌位肃然林立。
众人听到脚步声齐齐转头,目光落在门口那道瘦弱的身影上时,都怔住了。
谢皎站在那里,身子单薄。
藕荷色斗篷松松裹着她,宽大的衣摆垂下来,越发衬得她身形单薄。
她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干裂,眼窝微微凹陷。
满堂寂静。
战琼徽站在张氏身侧,看见谢皎这副模样,鼻头猛地一酸,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又生生刹住。
“皎皎,你这孩子,到底多大的事,为何要闹绝食?”谢玉临蹙眉道。
谢玉珩看见女儿这副模样,胸口像是被人狠狠锤了一拳,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氏扶着椅背慢慢站起身,望着孙女瘦得快脱了形的模样,嘴唇翕动了几下,半晌才颤声道:“皎皎…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谢皎微微弯了弯唇,朝张氏行了个礼,声音又轻又淡:“祖母别担心,孙女没事。”
话说着没事,身子却轻轻晃了一下。
流苏赶紧扶紧了她。
战星河站在女儿身侧,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谢宴脸上,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嘲意,却没有开口。
祠堂里安静得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
“皎皎……”战琼徽看着她,也是心疼的,上前刚要触碰她的手,却被谢皎躲开了。
“见过公主,太子,二殿下。”谢皎眉眼带着梳理,这生疏的称呼,似乎要将他们彻底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