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星灿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磕头求战帝骁,“大哥,我求求你了,佛衣被困云烈府,我求你帮我救救他。”
“……”战帝骁看着她,抬手捏了捏眉骨,都不想说话。
“佛衣被困的时候,为什么不找人帮忙?那个时候谢玉珩、窦言玉他们都在北凉国。”
战星灿哭得两眼红肿,抬眸看了眼谢玉珩,声音哽咽,“我怕谢世子不肯……”
她和谢玉珩本来就有恩怨。
其他人她不熟悉,暗卫又受了伤,根本没有机会找他们。
谢玉珩站在旁边,眉头轻皱,“大公主,你这么做就是感情用事了。事关重大,你都没有找过我,怎么知道本世子不会救人?”
“……”
战星灿很累,不想跟他争执。
只是看着战帝骁,“大哥……”
战帝苍也赶来了,看着妹妹这般憔悴,有些担心,“星灿,你先去王家休息。这里,我们来想办法。我们肯定会救佛衣的。”
“你们是为了大嫂找治愈药水的,大哥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傅九和应渊都不由盯着他看。
只觉得这位王爷倒是会见缝插针的主。
这一句话下来,要是皇上不救人,最后背锅的就是皇后娘娘,真是好手段!
几个人正谈着,这时元御帝跑了进来。
一天要见他两次,战帝骁不想见。
“苍王你送太上皇回行宫。”
战帝苍无奈道:“大哥,父皇的脾气你应该知道的,他肯定是知道了一些事。”
他哪里拦得住父亲?
如今他腰杆子可挺不起来。
战帝骁哼了一声,“都起来吧!”
佛衣被扣押,欧阳克知道他的身份,肯定会借机敲诈他一笔。
不过可以先让战帝辰出面。就算老三不愿意救人,元御帝肯定会救。
只是现在见元御帝,他一定会对他破口大骂,骂他冷酷无情、六亲不认,逼迫他女儿女婿做危险的事。
战帝骁想着就来火,瞥了眼战星灿,“你先去找父皇。听说南凌国和北凉国要结姻亲了。老三出面,会比朕出面更容易救人。”
话落,苍王和战帝苍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
兄妹二人立刻起身搀扶着出去找元御帝。
“父皇……”
在门口遇到,战星灿看到元御帝就哭。
“星灿,你先别哭。朕这就给你做主!”元御帝看着大女儿哭,就心疼,也更火大。
“父皇,三弟和北凉国那边关系更好,三弟出面协商,放人会更容易。”战星灿拉住他的衣袖,抽泣着说,“父皇,儿臣和驸马去北凉找治愈药水,是为了送给父皇。”
“听说治愈药水可以治愈百病,儿臣就想去找一瓶来送给父皇,希望父皇长命百岁。”
“哪知道……是儿臣没用……”
战星灿一边哭一边自责,“到头来给您添麻烦了。儿臣和驸马为了父皇可以不怕死,只是平安还年幼……”
“星灿,先别哭。”元御帝听了后就更心疼大女儿了,“朕这就书信老三,让他立刻让北凉放人!”
众人:“……”
沈行舟站在后头,听着战星灿这番言语都惊呆住了。
这女人也太无耻了吧!她找治愈药水绝对不是为了老头,是为了她女儿。
老头疯了吗?
这话也信?
“沈行舟!”元御帝安抚了女儿一会,便立刻对沈行舟道,“你立刻派人告知北凉,让他们放人!不管牺牲任何代价,都要救回大驸马!”
“……”
沈行舟脸色铁青,紧实的鼻孔都扩张了两公分大。
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战帝骁这么讨厌这个老头。
他嘴皮子上下一碰,根本不管别人死活。
不惜任何代价?那是不需要他们父子掏钱,掏钱的都是他。
沈行舟气得恨不得扭头就走。
“你还愣着做什么!”元御帝瞪着他道。
沈行舟嗤笑一声,“回禀太上皇,大驸马在云烈的国师府,他们是因去偷盗治愈药水被抓。”
“北凉扣押人合情合理。要北凉放人,只怕不是南凌国出面说放人那么简单。要想救回大驸马,对方肯定会狮子大开口。”
“臣希望太上皇三思!”
元御帝闻言脸色微变,突然觉得很有道理。
看了看大女儿和苍王,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肯定是老大这个逆子出的坏心眼子!
哼!
“苍儿送你妹妹回行宫休息!”元御帝冷静下来,便理了理衣服,迈步走进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