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御帝挥了挥手,语气冷淡道,“你别管!也不用担心,沈贵妃和君临在云璃国不会有性命之忧的。战帝骁不会伤害他们。”
“佛珠只是先帝的东西,朕不允许它留在战帝骁手里罢了。”
这个解释挺敷衍的。
但沈行舟也看出来了,他不可能告诉自己。
他不说,自己去查好了。
沈行舟唇角弯了弯,“那什么时候进宫?”
“现在!”元御帝起身嘱咐他带上治愈药水。
沈行舟心里疑惑,他能带自己进宫吗?
到了宫门口,元御帝果然被人拦住了。
“让那个逆子滚出来见朕!”元御帝气得要命,每次来都要求爷爷告奶奶才能见到那个逆子。
要不是为了佛珠和孩子,元御帝此生都不会求这个逆子的。
说着元御帝喘了口气,拿出一颗丹药塞进嘴里,这才缓过来。
守门侍卫还是按照流程办事,让人先去禀告。
元御帝在宫门口足足等了两个时辰,青阳才姗姗来迟,“见过太上皇,皇上有请两位进宫。”
……
此时,战帝骁在青云宫。
云青璃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已经五个月。
她感觉跟怀三胞胎的时候差不多,倒也没有太担心。
“沈行舟带着治愈药水来,是要放了沈柔母子,皇上打算放人?”
战帝骁站在云青璃身后,俯身搂着她,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笑道:“他不一定就会用治愈药水换沈柔母子。”
“可能要我这串佛珠!”
云青璃看着他手腕上的佛珠,眨了眨眼,“这佛珠有什么特别吗?元御帝这么激动,甚至连皇孙都不救了?”
“哼,他是笃定朕不敢杀了沈柔母子!”战帝骁唇角冷勾,眼底闪过一丝冷芒,“这佛珠,我让人查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连暗河都查不出。怕是只有元御帝才知道。”
“傅渊也不知道吗?”云青璃奇怪,“还有舅舅你问了吗?”
兰仕林和傅渊是陪伴先帝最长时间的人,还有灵泉寺那位慧闵大师。
“慧闵大师闭关了,不见任何人。”战帝骁道。
“只能等佛衣回来问他。”
战星灿和佛衣为了履行承诺,去了北凉国找治愈药水,至今也没有下落。
谢玉珩他们去了北凉的时候,就没有联系上两人。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此时,北凉国师府。
地下水牢,佛衣被活捉了,因为潜入国师府偷治愈药水而被困在云烈设置的机关室里。
夫妻两个人一起来的,佛衣为了护妻子逃跑才被陷阱抓住,战星灿跑出来后受了重伤,躲在山里休养了许久才恢复过来。
“公主,北凉国的折云夺宝比赛结束了。”
“谢玉珩他们已经回了云璃国,根本没有得到治愈药水。”暗卫道。
战星灿伤势还没有痊愈,此刻她只想救自己的驸马,别的已经无能为力。
“公主,你不能再去北凉城了。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暗卫忙拦住她。
战星灿虚弱道,“佛衣还被困在国师府,我必须去救他!”
“公主,驸马是希望你好好活着,别忘了您还有郡主……”
十几个暗卫齐齐跪下来恳求她回云璃国。
被困国师府,那是绝无可能活命了。
他们都闯了那机关室,死了十几个弟兄,驸马牺牲自己掩护下他们才得以逃出来,一个个都受了伤,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佛衣是觉得自己没办法活着回去了,这才拼命护送战星灿出去。
他们还有女儿,总要有一个人活着回去。
战星灿想到女儿,就瞬间崩溃大哭,眼泪止不住流,心如刀割。
“公主,我们先回去,找王爷他们帮忙一起想办法,若现在您冲动行事,我们都会全军覆没。”
战星灿心里很痛苦,舍不得佛衣,可也知道这么做是以卵击石。
只能回去找人想办法。
苍王在金陵城,暗卫提前给了他消息,希望他进宫求助战帝骁派人来支援救佛衣。
但希望也很渺茫了。
……
战帝骁和云青璃说了好一会的话,这才来御书房见元御帝和沈行舟。
“战皇,真是日理万机!”元御帝在御书房足足又等了一个时辰,心里憋火,看到他便阴阳怪气。
沈行舟站在一旁,摸了摸鼻子,假装自己不存在。
“太上皇,有话就直说吧!朕的确很忙,一会还要陪皇后用膳。”战帝骁淡淡瞥了他一眼,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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