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拥有这种血脉,除非娶窦家女儿。
欧阳克看着台上的窦荣音眼眸微眯了眯眼,“窦大小姐,看上去很有信心?”
“小孩子,都这样。”窦言玉唇角弯了弯,冷瞥了眼欧阳克,见他盯着自己女儿看,心里就觉得恶心。
狗东西!
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时,窦荣音已经上台了。
凌渡也已经上台。
再次抽签,不幸,也是比武决胜负!
“你最好弃权。”凌渡看着她有些无奈,“要么找人替你上台。”
窦荣音道:“可以找人替换吗?”
裁判官道:“不行,除非你们队伍有积分,可以用积分来对换。”
这才第一场,谁也没有积分啊!
“若你不想比,可以选择弃权。”
裁判官提议道,“若考虑好了,就先签下生死契!”
说着有侍女端着纸笔墨砚上来。
凌渡看着小土豆似的窦荣音,认识一场,又是小乖的朋友,他不想对她动手的,关键还是女孩子。
赢了胜之不武,输了又太难看。
“要不然你还是弃权?改天我送你一份礼物,当是赔礼?”
窦荣音笑道:“凌小将军,假若有一天两国交战,你会因为敌人太弱,赢了觉得胜之不武吗?”
“……”
凌渡愣住,挑了挑眉梢看着她,不由有些惊讶。
在云璃国这么久,也经常见面。
在去南城的时候,大家还打成一片,那一个月是真的很美好,很幸福的时光。
若是可以,他也不想跟他们这帮人有太深的友谊,因为回忆美好,以后若兵临城下,刀剑相刃的时候是很痛苦的。
所以一般他情况下他只跟小乖接近,其他人都是客气而有意疏远的。
对窦荣音不太了解,只知道她胆子大,脑子机灵,嘴巴毒辣,能说会道,能算会写,有时候精力旺盛,有时候又病怏怏的很奇怪,但精力旺盛的时候,就像卫健说的,是一个小辣椒!
人也长得漂亮,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笑容明媚,为人仗义,就是有些矮……
“自然不会。”他道。
窦荣音先签了生死契,笑道:“那不就得了。如今我们都是为各自的国家出战,有自己的队伍和小伙伴。不管什么原因,对得起背后支持自己的国家和队伍。”
“不是吗?”
凌渡瞬间肃然起敬,拱了拱手,“是在下冒犯了,不管是什么对手,都是值得尊敬。”
“窦大小姐说的很对。”
说着他也签下生死契。
第一场比赛,若云璃国就弃权了。
就是出师不利,气势瞬间跌暴。
窦荣音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她不能弃权。
还要想办法赢下这场比赛!
战鼓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时间一柱香,一柱香内,双方都没有倒下,就是平局。
平局只有安慰奖,积分一分,小红花一朵,没有奖品。
战鼓声落,擂台上的气氛骤然凝重。
窦荣音双手各执一柄短枪,枪身不过三尺有余,通体银白,枪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她身形虽小,往那儿一站,脊背挺得笔直,倒也有几分不容小觑的气势。
凌渡亦拔出双剑,剑身窄长,薄如蝉翼,正是他惯用的轻剑。
“窦大小姐,请。”
“凌小将军,请。”
话音未落,窦荣音率先动了。
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一枚弹出的石子,飞快地欺近凌渡身前。双枪一前一后,枪尖直取凌渡咽喉与胸口,
快、准、狠,丝毫不像是新手。
凌渡微微挑眉,侧身避开,双剑轻描淡写地一格,便挡开了她的攻势。
“不错。”他由衷道。
窦荣音不答话,枪势一转,腰肢拧动,双枪如两条银蛇般从刁钻的角度再次攻去。
一枪横扫下盘,一枪直刺面门,上下齐攻,配合得滴水不漏。
凌渡依旧游刃有余地避让着,甚至还有余力去观察她的路数。
这枪法确实精妙,但她内力太浅,出枪的力道和速度都差了些火候。若她内力再深厚三分,这一招他未必能接得如此轻松。
场下,云璃国众人看得紧张不已。
“念念!”傅星白他们都替她捏了把汗,同时也很惊喜。
“阿音太谦虚了!”姬安歌两眼冒桃心,忍不住鼓掌,只觉得窦荣音耍起来很帅气,“她不是说武功很弱吗?都可以跟凌渡打成平手的感觉!”
谢皎目光紧跟着凌渡,心里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