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桑沈家投靠南凌,东桑云家投靠云璃,而莫家和云烈在北凉。
“先看他们来做什么。”战帝骁游刃有余,心里清楚这些人来拜访是有所图的。
那这牌桌上,自然是他说了算。
“嗯,我去给四嫂准备添妆。”
云青璃觉得这些事他会搞定,就没管。
“我陪你一起选。”战帝骁有空就爱粘着她。
……
谢玉珩回到侯府。
“你回来了。”战星河心情很好,只觉得云青璃收下自己送的二十万两,应该是原谅了自己。
“恩。”
谢玉珩唇角莞尔,“公主,怎么这么开心?”
“因为大嫂原谅我了。”战星河靠在他怀里,扬起笑脸,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因为孩子丢了的事,她一直很自责,那个时候她心里担心哥哥被大哥打死。
也害怕云青璃会杀了哥哥。
那天进宫去试探了她的口风。
原来那天云青璃就知道了。
她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直很煎熬。
可后来云青璃没有告诉任何人,也隐瞒了谢玉珩,更没有追究自己罪过,她自己去救孩子了。
回来后还愿意帮她治疗伤疤。
可她对自己的态度冷淡了许多,战星河心里很难受。
“公主……”谢玉珩看着她高兴,把心里的话硬是憋了回去。
“怎么了?”
谢玉珩笑道:“没什么,阿璃最近很忙,如果没有什么事,就别进宫打扰她。”
“膏药我会替你拿回来。”
“恩。”战星河点了点头,“我哥走了吗?”
因为战帝辰送来了一百万两和药材,她就打算原谅了?
“没有。”
谢玉珩语气不悦,“公主,最好不要见他。”
“为……为什么?”战星河顿了顿这才察觉他生气了,“大嫂都原谅了啊!”
谢玉珩道:“阿璃可以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原谅你,而且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
“你是无心之失,可他不是。”
战星河吓了跳,低声道:“对不起……”
“只是哥哥也是没办法,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是送来了一百万两来了吗?这不够偿还吗?”
“哥哥为了我,也付出了不少的代价。”
她觉得兄长还是疼她的,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肯定不顾利用自己,去害云青璃。
“当时哥哥中毒了,还有父皇……他也是没办法。”
战星河看着他冷漠眉眼,忍不住想哭。
“谢玉珩,我不想跟哥哥老死不相往来,因为我只有一个亲哥哥了。我在云璃国……你们都不喜欢我,我很难受,如果你也不让我见哥哥,那我就离开……”
话落,谢玉珩的脸色难看,拳头一紧,“他在玉清观,你想见他就去,不过战帝辰进了金陵城,必死无疑。”
别说战帝骁不会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谢玉珩也不可能一再容忍。
说完他转身离开。
战星河呆愣在原地,眼泪哗啦啦的滚落。
“世子妃……”香菱都吓了跳,她还是头回看到世子对世子妃冷了脸色。
“香菱,你说我想见哥哥有错吗?”
“他为了我被沈家威胁了,不得不让出皇权。哥哥他也是心疼我的,不然为什么这么做?”战星河哭得稀里哗啦。
“为什么他就不能像阿九一样支持我,理解我?”
香菱道:“公主,今天九爷和窦小姐去玉清观求姻缘符了。他跟奴婢说了,以后奴婢就是您的人。”
公主的事,以后不必再跟我禀告。
这是九爷的原话。
战星河浑身僵住,挤出一丝笑容。
“我知道了,帮我准备一份燕窝粥。”
香菱没有多问,赶紧去准备。
战星河带着食盒来了书房。
“进来。”谢玉珩在书房看一些公文。
她也看不懂。
“世子,你歇会吧!吃点东西。”
谢玉珩端坐在书椅上,抬头看她,随后起身接过她手里的食盒。
“我还有事,你先回去休息吧!”
战星河点点头,拉住他的衣袖,“我知道错了。”
“我不见哥哥就是了,你别生气。”
谢玉珩看她这般模样,不免心软,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公主,为什么觉得战帝辰送了一百万两来,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我……”战星河的脸色变得苍白,下意识捏紧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