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过他胸前衣料,划开一道裂帛之声。
他旋身抄起架上的装饰长剑,堪堪架住谢玉珩紧跟而来的第二击。
“铛——!”
金属撞击的锐响震彻厅堂。
“什么心头血?战星河不是好好的在南凌国吗?”窦言玉格开剑锋,借力后退两步,眼神骤然冰冷,“你从哪里听来的荒唐话!”
“到现在你还嘴硬?”谢玉珩步步紧逼,剑招如疾风骤雨,“这次是星河命大,跟顾茉儿调换了身份及时离开了金陵城。我听窦爷爷说了,你窦家古方要保住孩子也不是没有法子,只是需取八字强硬的心头血为引,保胎续命,你敢说不知?”
顾茉儿都掉下悬崖受伤了,他还派人暗中偷袭取她心头血。
因为不知道战星河和顾茉儿调换身份的事,所以他要伤害的人就是战星河。
谢玉珩越想越怒,剑光扫过高几,瓷瓶应声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