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言玉同时出手,及时护住王嫣然,挡住了谢玉珩的手腕。
“你看她在说什么!”谢玉珩转头瞪着窦言玉,“本世子说了,有事冲我来,她羞辱孩子做什么!”
“事情的真相如何,你以为只凭她一张嘴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吗?”
谢玉珩气得浑身发颤,恨不得把他们一起捏死!若没有窦言玉纵容,王嫣然绝不会这般肆无忌惮!
“哈哈……”王嫣然看着两个男人动手,忍不住大笑起来,走到桌子前,一把掀了桌子,“我娘为什么要杀这个贱人?还不是因为她抢了我的姻缘!谁让她下贱!”
“好,有事冲你来!谢玉珩,这是你欠我的——只要你死了,我就可以既往不咎!”
看着她这般疯癫,窦言玉心头也跳了跳:“然然,你别激动……”
“不错。”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
王国公搀扶着王太后走了进来。
“母后,你来做什么?”元御帝见状只觉头疼,狠狠瞪了眼王国公。
王太后养了一年多的身子,总算调理回来了。
请过鬼医,也请过巫医。
哼!即便没有云青璃,她也能活命!
王太后目光冰冷地盯着战星河:“哼,哀家是两个孩子的曾外祖母,难道不该出席?三公主,身为哀家的孙女,却给哀家下毒,这般狠毒的女人!”
“皇上,不处置她,还想护着她吗?”
“然然是哀家的侄孙女,她有什么错?都是战星河害的!都是战星河的过错,她就是被顾氏纵容坏了!她夺然然的姻缘,现在还想害死然然!哀家没有这般狠毒的孙女!皇上,你立刻下旨赐死她,否则哀家就没有你这个儿子!”
……
云青璃和战帝骁本打算过半个时辰再去,压根不知道此时的侯府已成了修罗战场!
“娘娘,陛下,不好了!王太后和王国公府都不请自来,去了侯府。王嫣然在宴会上当众攻击公主,太后和王家撑腰,说三公主是毒妇、毒杀太后,要求太上皇赐她死罪!”
张氏赶紧派人来请他们。
云青璃愣住,完全想象不出那场面。
“璃儿,我们去看看。”战帝骁道。
“青阳,你先去,让人把几个孩子都接进宫,太子他们先别去侯府了。”他接着吩咐。
云青璃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头疼:“具体说说,王嫣然和王太后都说了什么!”
一边走,流云一边将王嫣然等人的话一五一十复述,还有谢玉珩和窦言玉险些动手的事。
云青璃听完,沉默了。
想不到王嫣然竟这么偏激。
“她这是不打算嫁给窦言玉了吗?”
战帝骁则冷哼一声:“王家本来就不安分。王嫣然在争男人上输给了战星河,现在狗急跳墙,发疯很正常。她现在只想着自己受的委屈,说话不过脑子罢了。”
事后,有她后悔的!
云青璃郁闷:“窦言玉不拦着?”
“就是他纵容的。”战帝骁冷笑道,“璃儿,你让他进户部,朕不同意。”
云青璃也觉得自己草率了:“我也没想到窦言玉这么糊涂。”
根本不顾全大局——即便再宠女人,也不该让王嫣然在侯府宴会上闹啊!要闹关起门来就是了,明知道她有意让窦家和谢家不结仇,他却偏要这么做。
云青璃心里不痛快:“机会是给过他了,不珍惜就算了。皇上,另外选人吧!”
“我让苍儿在云家子弟里选两个去户部历练。”战帝骁搂着她,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别生气了,窦言玉这个人,本就不适合官场。”
“嗯。”
两人到了侯府门口。
刚下马车,就听到里面的吵闹声,王太后和王国公的声音最响。
“没错,这是你们谢家欠我女儿的!即便和离了,将来的世子之位也该是我外孙谢宴的!”王国公道。
不能让谢玉珩好过,反正这里不是南凌国,他不担心得罪元御帝。他又不是皇帝了。将来一个外孙继承侯府,一个外孙继承窦家,看谁还敢跟王家过不去!
“谢玉珩,你今天必须给然然一个交代!别忘了,你的命是然然救的!你也答应过,侯府爵位将来是宴儿继承。”
王太后和王国公咄咄逼人。
“好大的口气!我表哥的命,什么时候成你王家女救的了?”
乌木鎏金马车缓缓停在阶前,车夫躬身掀开锦帘。
战帝骁玄底金纹的龙袍先一步踏出,衣摆暗纹金线在灯光下流转如星河。
他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是帝王的冷冽威仪,却在转身时不自觉放缓动作,伸手稳稳接住车内伸出的那只柔荑。
云青璃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