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璃疑惑:“怎么可能?他看起来很年轻,不过二十岁左右,而沉望这个名字,是独属于南凌国国师的吧!”
蓝幽笑道:“怎么就独属于他了?娘娘应该知道,异族被猎杀已经有几百年了,而南凌国国师不过是上任国师。沉望可是创造狱门的创始人。”
“那为何你们殿主也叫沉望?”战帝骁也觉得奇怪。
蓝幽却摇了摇头:“奴家不清楚,只知道殿主名讳叫沉望,尊主他们都叫他望儿。”
“再者,名字也有重名的吧!况且尊主给他取这个名字,是把他当作准继承人。”
战帝骁和云青璃面面相觑。
问蓝幽也问不出什么,只能等见到他们的殿主才能知晓。
……
谢玉珺带人到城门口,接这位狱门少尊主进城。
男人坐在香车里,马车极为奢侈,以金丝楠木打造,还镶嵌着纯金,马车轮子都是几十公斤的纯铜。
马车需要八匹汗血宝马来拉,没有马夫,但左右两边有和紫幽她们穿戴差不多的妙龄少女骑马随同,似乎有人会御兽术,所以能操控马匹。
谢玉珺对狱门的人没什么好脸色,只是客套了几句,便带着人进城。
“我们殿主要住皇宫里。”为首一名身穿红衣、却是男子装扮的女子说道。
谢玉珺认得此人,正是那个不男不女的红狼主。
原来她也没死?
红狼心里憋着一口气,看了眼谢玉珺,冷哼一声:“怎么?谢三爷,不想治好你表妹的伤势了?”
“三爷。”这时,青阳骑马赶来,“陛下说了,让他们进宫。”
谢玉珺低声问道:“陛下和娘娘回宫了?”
青阳点了点头,他比狱门的人早一刻钟进的城。
“哼!”
红狼神色高傲,轻轻踢了踢马肚子,然后领着人,跟随两人一同进了皇城。
“殿主,仔细看这金陵城,的确比其他国家要富丽堂皇。”
良久,马车里才传来男人一声嗤笑:“新国家,新城,全部都是崭新的,看上去自然比较漂亮。”
这倒是实话!
红狼没有再说话。
等进了宫,沉望才从马车里下来。
到了青云宫门口,他打量了一番,嗤笑道:“云青璃这女人,什么品味?好好的皇宫,被她装扮得跟乡下土屋子似的。”
闻言,谢玉珺和青阳脸色都难看起来,拳头握得咯吱作响,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两拳。
真是狂妄自大!
沉望的确狂妄自大,还带着几分目中无人。
但他实力摆在那里,再加上这次是请他来治云青璃的伤势,两人只能当作没有听见。
……
“别来无恙!”沉望走进殿内,根本不行礼,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在俯视战帝骁。
云青璃从屏风后走出来,看向男人。
男人一身金色衣袍,外罩一层金色流纱,墨发束起,戴着一顶极为奢华的金冠,上面镶嵌着点翠、东珠和宝石。
浑身上下,就两个字。
土豪!
“庸俗。”云青璃淡淡开口。
闻言,正在和战帝骁暗中较劲的男人,扭头看向她,不悦道:“哼,你说我庸俗?”
“殿主请坐。”战帝骁和云青璃并肩而立,眉眼冷酷,完全不理会他的小脾气。
沉望心里暗暗生气,只得悻悻坐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说实话,本殿主压根不想跟你们握手言和,恨不得把你们全部碎尸万段,做成人彘。”
“不过家里的老头三催四请,本殿主才不得不答应。但这并不代表,本殿主会饶过你杀了黑狼的事。”
这是打算秋后算账了。
云青璃笑道:“本宫也没打算跟你们握手言和。你们伤害我夫君和儿子,还派人杀害我云氏一族,囚禁我爹。这些账,是该一笔一笔算清楚。”
沉望轻哼一声:“真要算起来,你们这些杂种欠我们的更多,简直罄竹难书。”
杂种?
战帝骁和云青璃心里同时生出一个疑问。
“你既然这么高贵,为何还屈尊降贵来金陵城找我们?”战帝骁冷冷问道。
沉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眸光微动,发现这酒味道还不错;又看向桌上的点心,香气扑鼻,精致小巧,看着赏心悦目。
他甚是喜欢。
“都说了是家里老头让我来的。你们也别无选择,云青璃的伤势,只有我能治好。”
说着,他拿起点心尝了一口,眉眼舒服地舒展开来,“本殿主,只是照老头的吩咐做事。”
“要是你们不愿意,那就算了。”
战帝骁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