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才多少岁?你想的太多了。现在是母后生辰宴,你不许发脾气,免得扫兴。”
“……”
战帝骁没有看到医书的内容,心里就纳闷了,医书他寻来了不少,可以堆满整个藏书阁了。
还比不上许氏送的一本破书?
欧阳克也在好奇,媳妇怎么搞定云青璃。
那女人有多难搞,他太清楚了。在她手里,自己都吃了不少的亏。
“筝儿,你……”
“皇上……”
正说着,这时外面一个士兵走了进来。
他神色慌张,“皇上,娘娘,不好了。外面……狱门的人说来给太后娘娘祝寿。”
还真的来了!
对于狱门,不是只有战帝骁他们熟悉,别的国家都知道。
“让她们进来。”战帝骁目光扫了眼席位,发现战帝御的席位是空,心里就顿感不妙。
竹林那边怕是出事了。
暗卫一个没有回禀告,莫非一个都没有活下来?
昨晚上他在玉清观,无暇顾及到竹林。
“来了。”云青璃下意识的捏紧手心。
殿内灯火煌煌,丝竹之声尚未断绝,可那士兵仓惶的禀报,如同一块冰投入沸汤,瞬间让满堂暖意凝结。
“狱门……是那个狱门?”
“他们怎会来此……”
席间响起压抑的惊呼,官员命妇们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方才的觥筹交错、笑语喧声霎时沉寂。
这名字本身,便带着血与火的气息,是止小儿夜啼的凶戾,是江湖朝堂都不愿轻易沾染的禁忌。
对异族的老百姓来说,更是地狱的存在。
多少异族人死在他们手里?
战帝骁面色沉静,眼底却已是冰封一片,他搁在龙椅扶手上的指节微微收紧,沉声道:“让他们进来。”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强行压下了所有骚动。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那扇洞开的殿门。
门外是沉沉的夜色,宫灯的光晕在汉白玉石阶上染开一片惨淡的黄。
脚步声响起。
不是军队行进般的整齐划一,而是错落、轻缓,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弦上。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幽魅的紫。
那是一个女子,身姿曼妙,面上覆着同色的轻纱,只露出一双秋水为神,寒星为魄的眼眸。
她眼尾微微上挑,天然一段风流,可那眸光扫过,却让被注视者如坠冰窟,生不出半分旖旎。手中把玩着一支青翠欲滴的玉笛,笛尾缀着的深紫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紧随其后的,是一名身形魁梧的巨汉,玄色劲装几乎要被虬结的肌肉撑裂,脸上带着一张毫无表情的青铜鬼面具,只露出一双野兽般凶戾的眼睛。
他肩上轻松扛着一物。
那竟是一口巨大的、漆成暗红色的箱子,箱体上刻着繁复的诡异花纹,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
第三人则是个瘦小枯干的老者,佝偻着背,穿着灰扑扑的袍子,手里提着一盏白纸灯笼,灯笼里透出的却是幽绿色的火光,映得他皱纹深刻的脸庞阴森可怖。
他走得很慢,脚步虚浮,却紧紧跟随着前方两人的节奏。
这三人组合怪异非常,缓步踏入这金碧辉煌的宫殿,与周遭的奢华格格不入,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他们身上带着一股无形的煞气,混合着夜风的微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瞬间冲淡了殿内的暖香。
乐师早已忘了演奏,舞姬僵在原地。方才还议论纷纷的宾客此刻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紫衣女子行至御阶之下,微微屈膝,动作优雅却毫无敬畏之意,声音透过面纱传来,清冷如玉碎:“狱门紫幽,奉尊主之命,特来为云璃国太后娘娘献上寿礼。”
她目光流转,似是不经意地扫过云青璃那张微微泛白的脸,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她身侧的巨汉一言不发,上前一步,将肩上那口巨大的暗红色箱子“咚”一声沉重地放在大殿中央的光洁金砖上。
声响回荡在寂静的殿宇中,震得人心头发颤。
所有人的视线,都凝聚在了这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箱子上。
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没有想到只来了三个人。
而所谓的尊主却没有露脸。
何况这三个人似乎跟他们上次和狱门那帮人不是一伙的感觉。
“你们把战帝御一家三口抓哪里去了?”战帝骁目光凌厉,紧锁三人身上,冷冷问道。
紫幽眉梢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