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望,你有脸说?这二十多年你让我们母子分离,我平白被你打入冷宫,我何时有机会教导儿子?”兰氏冷笑,眼眸微微泛红,想起这二十多年来浪费在这样的人身上她就想哭。
元御帝面色难看,端起酒杯猛地灌了口,对着坐在对面的谢玉珩,冷冷道,“谢玉珩,朕问你一句话,星河到底是死是活。”
“皇上,若在意三公主,就不该问出这种问题。那场大火开始,该给她的公道也没有给,就算她还活着,您觉得她会跟你回去吗?”谢玉珩眉眼冷漠,语气极为疏离。
元御帝看着这群昔日犹如蝼蚁一般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人,如今都一个个暴露了嘴脸,就忍不住气笑了声。
“既然你们和离了,那她是死是活都该跟朕回南凌国。”
“其他的你无权过问。”
谢玉珩拳头捏紧,“三公主不在云璃国。”
“在不在你说了不算。”元御帝怒道。
“还有将王夫人放了。”
这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待。
王国公出席站在大殿中央,朝战帝骁拱手道:“我夫人不管做了什么,都应该交给我们自己处置,三公主也是南凌国的公主。”
这倒是真的。
战帝骁看了眼谢玉珩,“三公主被王夫人下毒,中毒身亡了。而三公主跟世子和离后,就嫁给了我朝的荣国公。他如今不在金陵城。”
“人,你们都不能带走。要如何处置王夫人,朕不会干涉。”
言外之意,元御帝就在此。
有人毒杀他女儿,作为父亲要为女儿做主,该怎么处置凶手,是他的事。
王国公顿时紧张,看向元御帝,“皇上……”
“将人带上来,朕要亲自审问。问问谁给她的胆子敢动朕的女儿。”元御帝怒道。
三公主再不济也是他的女儿。
王国公和王珏的心都凉了半载。
王嫣然坐在谢玉珩身边紧张的看着父兄。
话落,王夫人被人带上来。
在牢房里半个多月,她身上的衣服虽说是干净的,但整个人很憔悴,发髻凌乱。
“国公爷……”她看到王国公就忍不住哭。
王国公的脸色阴沉难看,低声怒道:“庄嬷嬷毒杀三公主,到底是谁指使。”
王夫人愣了愣,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庄嬷嬷是谁的人,他心里清楚的。
还用她说吗?
莫非是要她供出太后……
“庄嬷嬷是……顾皇后的人。”王夫人眸光动了动,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刘嬷嬷就是被认定了是顾氏的人。
“我也是最近才想到,她和刘嬷嬷是一伙的人。”
谢玉珩看出她是撒谎,心里恼怒,刚想揭穿她。
“世子……”王嫣然忽然握住他的手,满眼恳求的看着他,“你答应过我会保我娘一命的。”
谢玉珩眉眼变得冷酷凌厉,低声道:“然然,她可以说实话是被人逼迫,说出背后的真凶,为什么要说是顾氏。将锅甩给死人,还是战星河的母亲!”
太过卑鄙,恶毒!
王嫣然的面容瞬间苍白,看了看王夫人,“我娘也是没有办法……那刘嬷嬷的确是顾皇后的人。那场大火是她造成的。”
两人低声说着,接着又传来王夫人的声音,“她们都是顾氏养的死士,为了给她报仇,故意借谢玉珩的手毒杀三公主。这样皇上和太子就会为了给她报仇对谢家。”
这个理由倒是合理。
只是真相谢玉珩知道不是这样。
“王夫人,三年前的那场大火至今还没有明朗。”
“刘嬷嬷,顾皇后都是死人。死无对证。你这么说就是空口白牙,若真的要查,就应该将庄嬷嬷捉拿,好好审问。”
王夫人盯着她,眼神怨毒,“谢世子,你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吗?还杀了裴家大公子。”
话落她看向裴老太傅,“太傅,你说是吧!本来就是刘嬷嬷为了复仇才有那场大火。结果还连累了裴小太傅枉死。”
三年的旧事被翻出来。
裴家是去了最优秀的嫡长子和嫡女,这是裴家心里永远的恨和痛。
裴老太傅目光犀利的盯着谢玉珩,“不错,既然庄嬷嬷也是顾氏的人。这错就不怪王夫人。”
“再者,这是我们南凌国的事,谢世子和三公主已和离,那就没有必要过问。”
谢玉珩冷笑,“夫妻一场,三公主还是我女儿的母亲,这件事更涉及到算计到本世子头上,岂能与本世子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