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战星河满心期待地看着女儿。
皎皎却别过脸蛋,抱住谢玉珩的脖子,“我不要她做我娘亲。”
这话犹如一道天雷,直接劈在战星河的头上。
“皎皎!”谢玉珩神色微变,立刻低声训斥女儿,“不可以这么跟你母亲说话,她是有苦衷才没能陪在你身边。皎皎,别怪她。”
皎皎眼眸一红,眼泪啪嗒落下来,“爹爹,你从来不会这么凶我的。现在为了她,你竟然凶我……”
见女儿哭了,别说谢玉珩心疼,连战星河也慌了神,连忙道:“没关系,你别凶她。”
“不用你假惺惺!我要回家!我的娘亲只有然然娘亲!”
女儿突然哭闹,还对战星河十分抵触。
谢玉珩之前虽想过她会难以接受,却没料到她会这么排斥战星河。
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安抚战星河,只好抱着皎皎对她说:“我先带她回去。”
说着,父女俩便先走了。
战星河一个人站在紫霞宫的院子里,显得孤独又无助。
“姑姑,你别难过。皎皎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最近跟我说了你的很多坏话,我猜是有人教唆她。”这时,战琼徽走过来,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袍,声音还带着点小奶音。
战星河垂眸看着这个酷似云青璃的女孩,委屈的眼泪瞬间涌出,一把将她抱住大哭起来。
“真的吗?小乖,你告诉姑姑,皎皎还跟你说了什么?”
战琼徽拉着她进屋,“你先跟我进屋里喝口茶,压压惊。”
“我母后说了,天大的事也比不上自己开心。你总伤心,对身体很不好的,我看你脸色差极了。”
战星河迷迷糊糊地跟着小姑娘进了紫霞宫。
随后,战琼徽竟然给她把起了脉。
“小公主,您会医术?”香菱震惊道。
战琼徽露出可爱的笑容,“我跟母后学了医术,现在正得多练习,我要救醒我母后。”
看着这么开朗孝顺的小公主,香菱不禁感慨,要是小郡主也能这般爱护自己的母亲就好了,公主也不至于这么伤心。
“姑姑,你身体很不好,需要静养。以后别想不开心的事,要多想想高兴的。”战琼徽老神在在地给战星河把着脉,神色严肃地说。
战星河看着她,眉眼渐渐变得温柔,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小乖,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姑姑?”
“母后告诉我的呀!母后早就知道了,还说你有自己的苦衷,你身上的伤都是为了保护皎皎才留下的。”战琼徽奶声奶气地说道。
“姑姑,你别难过。皎皎不知道你是她母亲,更不知道你受伤是因为保护她。”
“其实这两天她也很不高兴。”
战星河的心猛地揪住,下意识握住她的手,“皎皎她怎么了?”
“就是……她好像知道你要和傅叔叔成亲了,觉得是你不要她了。”战琼徽眨了眨眼,“你们大人其实没必要什么都瞒着我们小孩,我们什么都懂的。”
战星河捂住嘴巴,眼泪滚滚落下。
“哎呀,你怎么又哭了!”战琼徽赶紧拿了手帕给她擦眼泪,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不哭不哭。”
傅九进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暖意,上前见礼:“臣见过公主。”
“傅叔叔,你快劝劝姑姑,她一直哭呢!”战琼徽转头看向他,又有些忐忑地问,“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战星河搂住她,声音粗哑:“没有……小乖说得很好,是我不好。”
“公主别自责。我母后说了,人活着最重要的是自己开心,要学会放下,越是在意的人,越容易伤你最深。”
傅九惊讶地看着小公主,笑着赞道:“公主真是聪慧。”
战琼徽还是个小姑娘,本就喜欢被人夸赞,尤其夸她的还是傅九这样好看的人,顿时开心得像只翘了尾巴的小狐狸。
“谢谢傅叔叔夸赞。”
“对了傅叔叔,你给母后送了一颗雪参,三位爷爷说能救母后,谢谢您!”
傅九笑道:“这是臣应当做的。”
“姑姑,你就在紫霞宫住下吧!我给你调理身体,母后调制的祛疤膏药,我也会做哦!”战琼徽扭头看着泪汪汪的战星河,认真地说。
“真的吗?”傅九激动地走上前,下意识扶住小公主的肩膀,意识到失礼又赶紧松开。
战琼徽点了点头:“是啊,我还在跟着三位百草爷爷一起学医术呢。”
她原本没想过学医,想学的是御兽术,但母后昏迷不醒,让她心里生出了学医的念头。
“那就有劳公主了,日后臣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劳。”傅九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