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斐一抖,下意识抬起右手,扇去一个巴掌:“你才是!松开!”

    那西亚躲了下,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森的怒意。

    柏西斐瑟缩了下,抽手,没抽动,轻轻喊:“那西亚。”

    那西亚捉住雄虫的手,威胁般微微拧动那节手腕,大有折断的意思:“愿赌服输?”

    柏西斐不可置信地看着那西亚,眼圈发红,恨恨地闭上眼睛,不安地缩了缩,睫毛颤动。

    柳柳着急,急得要跳下去,小声问他另一个老板:「您还不下去吗!」

    米拉吉一顿,颈侧闪过六道红芒,隐藏虫纹隙翕动:「等等,再等等。」

    那西亚神色稍缓,松开了对他的钳制,伏下身,安抚地掐了下他的后颈:“你乖一点。”

    柏西斐一僵,过了好一会儿,试探性地伸出手,环住雌虫的身体,虚虚抱住。

    下一秒,只“嘭”一声,惊雷般的巨响响彻云霄,爆裂式的剧痛席卷大脑。

    那西亚缓缓低下头,又缓缓抬起头,死死盯着柏西斐,眼中好似酝酿着某种极冷的恐怖。

    柏西斐畅快大笑,浑不在意自己正一股一股地往外吐血,与雌虫方才如出一辙地戏谑:“那西亚,你不会,不会以为,和我在攻击路径的,咳咳,一条直线上,我就,不会动手,和你同归于尽吧?”

    对不起,节操已死,他还是出卖了色相!这招真的太好用,节操诚可贵,贞操更重要,管他三七二十一,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赢了再说!

    那是一条粗壮的尾鞭,柏西斐真正要藏的凶器,突兀地显现真身,从那西亚背后,从后腰,野蛮地贯穿而过,又穿透他自己的腹部,狰狞地,直直插进地里,仿如一根钉子,还带锯齿。

    柏西斐屏息,咬紧牙关,猛地一下,拔出“钉子”,一瞬,脸色扭曲成核桃,碎肉与血沫飞舞。好像很痛,又好像感觉不到痛,隐隐绰绰,恍若飞在云端。

    那西亚被他的尾鞭往后带,踉跄了两步,站稳了,但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柏西斐在笑,涌出的血把他的唇染得更红,这下,轮到他说这四个字了:“愿赌服输?”

    那西亚看着他,忽地,笑了出来,没有接茬,反而说起不相干的事:“五年了,你终于肯回来,我还没有送你一份接风礼。”

    柏西斐心生不妙,指向他,厉声一喝:“跪下!我不要!”

    那西亚眉间闪过一丝暴戾,冷冷一笑,横眉立目:“你必须要!”

    话音未落,便听耳边响起一片尖利的惨叫,柏西斐瞪大眼睛,脑子嗡一声,又是“嘭,嘭嘭”接连数响,几道白色的影子坠地,好似血色烟花炸开,鲜血淋漓,像一层纱,一层雾,蒙住了他的眼。

    什,什么?

    看台上很乱,好像有一虫破口大骂:“那西亚!你这白痴!搞那么恶心!脏死了!”

    柏西斐有些听不清,看不清,不想明白,却停不下,似懂非懂,脸上露出一种可怜的、痛苦的、引虫心碎的茫然。

    那西亚蹲下,捧起他的脸,露出一个满足的纯粹笑容,欢喜鼓舞:“879个,欢巢里总共879个奴隶,宝贝,他们都因你而死。”

    “嘭!”突然,一个拳头砸在眼前红发雌虫的脸上,是米拉吉,他抓住那头红发,狠狠一拽,把那西亚从柏西斐身边拽开。

    “是你啊,贱货。”那西亚说,“我的柏西,这就是你挑的骑士?你的眼光越来越差了,他甚至还需要你来保护,你在开玩笑吗?亲爱的,你太容易受伤了,我轻轻一碰,你就碎一地,玩够了吗,回来吧,你不适合外面。”

    柏西斐沉默着,又吐出一口血,摇摇晃晃地爬起来,环顾四周。不远处,柳柳仰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双手置于小腹,姿态相对安详,应是米拉吉放的。

    他又呆呆地转回头,看向两个雌虫,一个身负镣铐,一个伤没愈合,都打得水平忽高忽低。

    米拉吉受到的约束显然更强,但还能压着那西亚揍,也是,那西亚养尊处优,当然打不过一线军雌的米拉吉。不过,这镣铐真的靠谱吗?就这效果,雄保会认真的吗?雄虫能管住这样的雌虫?所以,他自找没趣了?如果不干涉,是不是,什么都不会发生?

    柏西斐混乱极了,想把米拉吉叫回来:“M?”

    米拉吉微微偏头,听到了,一脚踹飞愤怒的那西亚,回到他面前。

    雌虫对他的伤手足无措了下,看看他,顿了顿,还是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柏西斐没有意见,往他怀里缩了缩,血沁进红色的礼服,了无痕迹:“好痛。”

    米拉吉犹豫了下,低下头,轻轻说了声“能麻醉”,就要来吻他。

    柏西斐睁着眼睛,美丽、无神,眼角粼粼,仿佛嵌了一颗钻石。他抬起手,抱住眼前虫的头,战栗着,凶狠地,发泄一般,吮咬他的唇舌,一个疯狂的长吻。

    那西亚似乎冲了过来,大吼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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