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西斐还在想怎么把虫给捞下来,见状,微微蹙眉,感觉哪里不对,再看,脸色骤变:“不好!”
话音未落,本昏死在下方的挑战者突兀出现在那西亚身后,高举一把斧子,就要兜头劈下!
蛾裔!他会致幻技巧!他的杀手锏是精神波扰!
柏西斐一吓,猛地拽下腰上的腰链,乒呤乓啷,宝石落了一地,在地上滚,熠熠生光。
不是啊兄弟!那西亚因为他的原因,对这玩意儿,他已经练出抗性了啊!
说时迟那时快,那西亚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游刃有余地一侧身,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斜睨他,嘲讽一笑,旋身起肘,彻底把他砸进地里。
挑战者“噗噗”地往外吐血,然后没了声音,那西亚夺过他的斧子,颠了颠,要砍下尘埃落定的一击。
这关键时刻,柏西斐丢出他的腰链,直直砸在那把斧子上,砸得所有虫一懵。
那西亚很慢地抬起头,目光森冷,看见是他,一愣,然后喜悦地笑了起来:“原来是我们柏西呀,怎么了吗,宝贝?”
柏西斐看着他,信手一指,指向陷在地里的挑战者,一字一顿,颐指气使:“我要他。”
那西亚放下斧子,笑了下,目光扫过米拉吉与柳柳,伤脑筋道:“甜心,你怎么还没改掉你那喜欢捡垃圾的小毛病。”
柏西斐阴沉沉、慢吞吞地说:“我说过吧,那西亚,不许这么叫我。“
那西亚不以为意,用一种娇惯他的语气:“好柏西,你瞧,这是我的战利品,如果你想要,那就得拿你有的,同我换。”
柏西斐静静看他表演,过了会儿,问道:“你想要什么?”
那西亚暧昧地打量他,像打量一件礼物:“我要你的今晚,我要你今晚属于我。”
柏西斐抬起下巴,断然拒绝:“这绝无可能。”
那西亚从善如流,点点唇珠,很好说话地退了一步:“那就一个吻。”
柏西斐轻蔑一笑,反问他:“一个雌奴,一个吻,呵,他值吗?”
那西亚努努嘴巴,叹气,好似又退了步,“亲爱的,你不能这么贪心,不能什么都不愿意,这样吧,这里是角斗场,就让你的雌君,为你赢得战利品,从我手里夺走它,满意了?”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窃窃私语,一道道隐晦的目光投向白发雌虫裙袍的下摆。
柏西斐闻言,面上冷得冻死虫,心中的靴子却是一下落了地。
搞半天,你就想知道那镣铐是情趣,还是真监控?
嗨,早说呀,吓死个虫,他根本一点也不在意好不好!
柏西斐嗤了声,嘲弄地说:“那西亚,如果你要邀战,就向我的雌君本虫下帖,而不是来恶心我。”
那西亚眼中闪过一丝不快:“那么——”
柏西斐直接打断,看起来厌恶他至极:“但不是现在!我的雌君旧伤未愈,谁知道你会做什么!”
那西亚扯扯嘴角,重新抬起斧子,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我会做什么?当场撕碎这个白头发的贱种吗!太任性了,柏西,没有这样的道理,这个玩具,我现在就剁了,别想我惯你的坏脾气!”
柏西斐定定地看着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他不紧不慢地解下一只耳环,又解下另一只,然后是额链、发链、项链……一件,又一件,随意被丢在地上。万众瞩目,所有虫都安静看他摘,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
那西亚忍不住说:“你在做什么?”
柏西斐笑一下,又笑一下,剥下最后一只臂钏,几分古怪,几分放肆,像是疯了。
那西亚愠恼:“笑什么!”
柏西斐微笑着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不是要玩吗?”
那西亚惊疑不定:“什么?”
柏西斐用那对漂亮的绿眼睛瞪他,高声一喝:“我亲自陪你。”
这一声,平地惊雷,举座哗然。所有虫都傻了,呆滞了,从座位上站起来,瞠目结舌地看他,连塔里的贵虫都站到了内露台上,目光闪烁。
看吧,什么被信息素冲昏头脑,这时候,他们就不叫,不起哄了,安分得进图书馆都能评素质标兵。
米拉吉三步并作两步,过来抓住他的左臂,眼神严肃。
柏西斐反过来抓他的手,软和了气场,凑上去,在外虫看来亲了一下红斗篷下的唇角。
“相信我。”他眨了下眼,一根一根掰开那只手的手指,“等我胜利。”
米拉吉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动,但还是任由雄虫,掰开了自己的手。
柏西斐轻笑一声,在一片惊呼声中,一撑横栏,利落翻进场内,冷声道:“我亲自陪你玩!”
某间包厢的露台上,某贵雄死死捂住嘴,激动得狂拍狐朋狗友的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