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紧张地啃指甲:“老板,我们真就这么过去吗?要不要换辆车?而且,您还没有资格凭证耶。”
柏西斐很久没坐慢到能看清周围的载具了,闲适地打量街景,闻言,摆摆手,不屑一笑,很装逼地说:“呵,你只管开。”
又是一路喧嚣,雪已渐渐停了,道路两旁更加热闹。一些雌伎冷不丁看见一辆破车驶过,却有披罗戴翠、金装玉裹的贵虫二三坐其中,露出错愕的神情,反应过来,与同伴面面相觑,末了,娇笑两声,对着即将消失的车尾,送出香吻一枚。
“怎么,怎么?为什么往那边飞吻?”
“不知道,我看桃子在飞,我就飞。”
一传十,十传百,最后整条街都朝着这辆破车飞吻,这场面,操,太壮观了,前世威格兰女王花车巡街不过如此。
柳柳瞠目结舌,探出身去,大幅度地摇摆,兴奋地回应后面的雌伎:“呜呼~”
柏西斐羞耻地埋下头,涨红了脸,缩成虾子,疯狂催促:“快走!快走!”
柳柳这情商为负的呆瓜稳定发挥,与有荣焉,倒反天罡地说:“哈哈哈,松弛点,松弛点老板,来嘛,笑一个!”
柏西斐气笑了,哐哐哐,猛踹他椅背:“你说的!松弛点!等下吓尿了,别来找我求救!”
往前行驶,地平线上,一堵横贯视野的高墙冉冉升起,循着道路望去,那道通往内环的关口,就那样威严地伫立在那里。最先夺过眼球的,还是直插在关口左右的两根擎天白骨,上布浮雕,金漆描边。下移视线,纯白的雪,奶白的墙,远远看去,像一块香甜的松糕。墙体中间,两尊宏伟的雕像从中延伸出来,一尊爱欲天使拉弗尼雅,一尊贪婪天使让爱乐。要在他们的注视下穿越关口……呵,真是有一种进地狱的感觉呀。
关口有一大城门,两小偏门,因为城中禁飞,所以没有空中卡口。大城门除非典礼,惯常不使用,一排禁行标志放置在那里,几个安保懒懒站一边,谈天说地。小偏门一左一右,一出一进,正排着长龙。
柳柳往右边的进城通道开,一辆小破车,挤在豪车堆里,像捣乱的。
米拉吉突然出声:“咦?”
柏西斐看他:“怎么了?”
米拉吉沉吟:“他们前肢装配的武器,有点,有点像军中还在用的现役装备。”
柏西斐一愣,直接对柳柳说:“柳柳,往中间开。”
柳柳不敢,唯唯诺诺:“老板,中间不能开啊。”
柏西斐翻白眼,冷笑一声:“呦,现在又不狂了?”
柳柳怕死,瑟瑟发抖:“真不能开,他们开炮怎么办!”
柏西斐实力演绎大作死家,猖狂道:“不会的,让你开你就开,怕什么,放心大胆踩油门,有事我背着!”
柳柳眼睛一闭,发狠,左打方向盘,脚踩油门,“哗啦啦”,向几个安保冲去。
安保震惊地看向这边,条件反射地举起前肢,大叱:“发疯了!干什么的!停下!”
柏西斐静静摘去面具,露出一张素净的脸:“不用管他们,不用踩刹车,向前开。”
柳柳哭丧着脸,整个虫都在发抖:“要死,要死,要死。”
安保勃然大怒,向他们大吼,对地面开了一炮,留下一个闪着电花的焦黑的浅坑。
车与虫擦肩而过,柏西斐偏头,冷冰冰地看向他们,轻启红唇:“滚!”
一瞬间,正面他脸的安保傻了,可怖的表情冻结,呆呆的,凶戾不见,显出几分张牙舞爪的憨蠢。
下一秒,他肝胆俱裂,连滚带爬,挡到同僚的炮口前,张开双臂,惶恐地大喊:“过!让他们过!”
关口兵荒马乱,乱作一团,车撞飞禁行标志,开上内环的坦途,留下身后一屁股车尾气,和一地鸡毛。
柏西斐淡定地问:“怎么样?他开炮了,看得出来吗?”
米拉吉淡定地答:“‘花火RX’,轻量级电磁炮,电磁脉冲弹更新换代时候搞出的副产品。芳丹掺过一脚,我记得,秋水工程和第九宇宙,两家一起拿的订单。”
柳柳六神无主:“活着,活着,我还活着。”
柏西斐陷入沉思:“奥瑞啊,这是军火走私,还是军官接私活?”
米拉吉喃喃自语:“中央军的管理,已经糜烂成这样了吗?”
柳柳三魂出窍:“啊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