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抽噎噎地说,“感谢主,您终于来了,终于来了,太好了。”
“是的,辛苦您了,”鸢殊点点头,肯定道,“上面确实很有疑虑,所以让我来这里。”
总督就像见到了亲爹,哆嗦着不住哭诉:“好,好的,来的哪一支军队,真是太及时了,感谢他们,天哪,您真不知道我都遭遇了些什么。珊拉沦陷了,那些可怕的野蛮虫!疯子!突然就冲进了总督府!我简直不能相信,罗勒少校、康奇中校……好些优秀的战士都牺牲了,那群被魔鬼诅咒的怪物,胆敢把他们挂上天空塔当众处刑,奥瑞啊我眼睁睁看着他们被腰斩放血……”
对此,鸢殊静静地抬起手,对准门外——
“轰——啊啊啊啊!”
总督安静如鸡。
门外的虫被痛醒,破口大骂:“鸢殊!你这个宝石云端的表子,梵特吕姆的烂货,维思党丢掉的一块抹布,两副面孔的奸佞小虫,奥瑞厌弃的孤魂野狗,操.你爹的,魔蛇的一根屌,叛徒!你这个叛徒!你对得起你的血吗!你不得好死——”
“轰。”
总督冷汗涔涔,腿一软,啪地摔在了地上。
鸢殊蹲下,看着他,温柔地说:“阁下,您明白我的意思了?”
总督大脑宕机,僵硬地说:“鸢殊阁下,我又想起来了,还有几个不安分的反动分子,这些不知好歹的、卑鄙的、下贱的东西,居然预谋对革命不利,还有几个,我突然有了点猜想,我知道他们把钱藏去哪儿了。”
鸢殊眼含怜悯,宛如一尊慈悲天使:“感谢您阁下,要我说,您合不该在这里,去更舒服的地方吧,为您的通情达理。”
总督擦擦自己冰冰凉的脸,麻木地恭维道:“您才是善解虫意。”
鸢殊站了起来:“谬赞,等稍后有虫来找您?”
总督涨红了脸,像打了鸡血:“保证完成任务,我为革命效死!”
鸢殊一顿,轻轻地笑:“赞美您的觉悟。”
总督便也挤出个笑,比哭还难看:“我毕生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