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让她畅畅快快的释放一次,被许怜南瞪了两眼,又骂了好几句才算作罢。
深夜。
梁惟衡也没放过她。
晚上两个人吃了顿烛光晚餐又去江边溜达了一会才回来。
闹的袜子鞋子全湿了,才肯罢休。
到家的时候许绍华和梁母早睡了。
两个人像是做贼一样,拉着彼此的手,小心翼翼的上了楼,眉眼处还残留着愉悦。
一进房间,两个人就脱掉了半湿的外套。
梁惟衡去浴室打开了热水。
这样寒冷的天气能跑到江边踩水玩的恐怕也只有这两个人了!
浴室逐渐升腾起满室雾气。
许怜南被梁惟衡强制性的一起搂进去。
即使她叫着不要跟他一起洗。
主卧的浴室里有个圆形超大按摩浴缸。
今天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许怜南看着浴缸也在放水,莲蓬头也在放水,指责他“这样很浪费水哎。”
梁惟衡说“你去浴缸,我在这边,省时间。”
许怜南的脸被熏的通红,原本冷的有些僵硬的身体被热气一熏都软了。
她哀怨的睨他一眼。
梁惟衡看她站那不动,主动过来上手把她剥了个干净,就像是剥鸡蛋一样。
光溜溜的塞进浴缸里。
整个人一浸入热水之中,许怜南本能的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热水把她整个人包裹,每一个毛孔都被暖意充斥着。
她看着梁惟衡站在一边,慢条斯理的脱自己的衣服,等到健硕的身体展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她害羞的别过脸去。
即使已经亲密了很多次,即使看过彼此的身体很多次。
但她还是无法赤裸裸的去凝视。
梁惟衡脱光衣服,眼睛一瞥就看见浴缸里的人缩着个脑袋,眼神一寸也不敢看这边。
他只觉得身上燥燥的,本来想各自洗各自的,可到了跟前,他就没办法装成正人君子了。
长腿一迈,整个人挤进浴缸里。
许怜南措手不及,被突然加入的人而漫上来的水呛到了鼻子。
捂着嘴咳了两声,皱眉看着始作俑者。
“不是说,分开洗的吗?”
梁惟衡顺势把人捞进怀里搂着,让她光滑白皙的背脊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自己则靠着浴缸边。
许怜南只感觉原本还算宽敞的浴缸一下变得逼仄,浴室里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不少。
梁惟衡薄唇贴着她的耳朵,语调暗哑带着恶劣
“需要按摩服务吗?小姐!”
许怜南噗嗤一声笑出来,配合着他表演“好啊,小哥哥怎么收费的?”
那声小哥哥差点让梁惟衡当场昂首起立。
愤恨的咬一下她耳垂,惹的怀里的人轻吟抗议
粗糙的掌心在水下有意无意的拂过她腰间的肌肤,声音被热气蒸透似的沉“哥哥免费。”
许怜南想要去抓住他为非作歹的手。
可他却像条鱼似的,滑溜溜的逮不住。
“想抓什么呢?”
梁惟衡轻而易举的抓住她的手,坏笑着问。
许怜南挣扎着要逃,被他轻松扯回怀里坐着,激烈的动作激的浴缸里水花四溅。
水浪更是溢出浴缸。
浴缸湿滑,许怜南整个人不由往下滑,下意识的伸手想要去扶浴缸边缘,却被梁惟衡抓住双手。
一整个人被他牢牢钳住,抱在怀里。
温水溅在两个人脸上。
许怜南又羞又急,在他怀里扭动着“你个坏蛋,我不要跟你在这里一起洗,你快松开我。”
梁惟衡闷哼一声,漆黑的眸子里霎时溢满艰涩的痛苦,咬着牙低喝
“再不老实,我就收拾你了。”
许怜南愣在那里。
因为,她也感受到了。
有什么东西在她屁股下面以惊人的速度茁壮生长。
她呆愣的时间里,梁惟衡像一个经验老道的揉面师傅,手上力度非常合适的揉搓着。
潮湿炙热的吻,密集的落在她的耳后,后颈,脊背上。
惹的怀里的人娇喘吁吁。
梁惟衡扼住她的后颈,把许怜南的脑袋转过来。
发狠似的咬上去。
许怜南本能的呜咽一声,身体一下软在他怀里,比浴缸里的水都没力量。
朦胧水雾里,两具身躯交缠在一起。
男人始终的力量占据上风,女人在他怀里被转过身体,以一种非常虔诚的姿态匍匐在他心口。
她被亲吻着,却更像是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