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二十一章
    “哎,”苏挽棠低头看着在她腰间作乱的手,无奈地说着,“你放手,我的布……”

    她伸手试图抓住布料,却发现自己够不着。明知他故意,此刻更是没招。

    “阿挽,布没事。”

    沈砚清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该休息了。”

    沈砚清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边盘旋,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耳边传至全身,让她面部滚烫。

    明明很想逃离,却发现自己深陷禁锢,动弹不得。

    “我……我还有工作。你放开。”

    苏挽棠试图用工作来说服他,发现他把头埋得更深。

    这人还不老实,净喜欢在她颈间摇头,脖颈传来的细碎扎痒刺挠着,让她难受。

    她反手推拒,没料到那人做得更欢。只能微微仰头,抿着唇,竭力忍受着这非人般的折磨。

    他玩够了,发现怀中人身形一僵,下意识地松开了些,贴着她耳边问道:“阿挽,你可难受?”

    他的声音如同被尘封多年的烈酒,此刻被人掀封,发现味道正好。

    她似乎,沦陷了。

    明明被人钉入怀中,逃脱不得,身后却传来一阵不可言说的感觉,又让她依恋,又让她着迷。

    这种感觉……

    真是奇怪。

    她知道,她跑不掉了。

    “景澈……”她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发现身后人下意识地脱离她,只是问道,“你……怎么了?”

    他只觉得耳边有阵惊雷,剥开了他尘封多日的心弦。

    原来,她在乎。

    他终于听到她叫他的字了,即便现在意识朦胧。

    “景澈……”

    他轻轻靠在她身后,小心地听着这来之不易的声音,只怕再次错过。

    “阿挽,我在呢。”

    说着,他的手从她的脊骨开始,一点点地触碰着,感受着她的战栗,也不闹得太过。随后碰到她的腰间,再度环上。

    这一次,说什么都不能再放她走了。

    他心里默默念叨着。

    她感受着那片心安,泪水夺眶而出,任由泪水流过面庞,随后隐匿不见。

    她任由自己成为他的猎物。

    “放开我,好不好?”她轻声说着,“你放开我,我不会走。”

    阿挽真的给他太多惊喜了。

    他在她身后粗重地喘息着,强忍着自己克制。

    她真的是,娇媚而不自知。

    偏偏他就喜欢她这样。

    “你真的不走吗?”

    他如同久居多年的大树,在原地感受着多年的四季更替。突然迎来一只蝴蝶,在他身边盘旋。

    他只敢伸出一小段枝丫,轻轻触碰着她。

    他满心欢喜地等待着那个答案。

    她并没有给他那个答案。

    不过没关系,她不抗拒他,就已经足够。

    余生漫漫,尚有机会。

    他依然信任她。

    她发现禁锢着腰间的手松开了。如她所言,她并没有逃,只是走到布料旁边,捡起它,打落其上蒙着的灰。

    他看着她的眼眸低垂,碎发遮挡着她的面容。

    不过是侧颜,却依旧让他心猿意马。

    他不忍打扰。

    她双手捧着布料,抬起头,通红的眼眶映入他的眼眸,他毫不犹豫冲上去,抱住她,只是一味地抱歉。

    “我又把你弄哭了。”

    她已经不记得,今天她哭过多少回了。

    自她知道自己身世的那一刻起,委屈接踵不断。

    刚开始可能会因为客人刁难而感到难过。久而久之,也就那样吧。

    她早已接受了这一切,然后将自己的心封锁,永不尘世。

    她好像忘了,自己也是一个人。

    一个,活生生的人。

    人总归是会有七情,悲喜相生,从不分离。

    她不说不等于她没有。

    她不说不等于她难过。只是她的难过,已经被藏起来了。

    她知道阿秋在帮她。

    如果没有阿秋,除了娘亲之外,可能没有人会帮她了。

    她有很多次机会开口请求阿秋帮忙,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

    阿秋也有自己的事要忙,不可能总为她费心。

    她还是选择一个人。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她没想到她会等来一个人。

    那个人竟然说,他在,他一直在。

    甚至还会因为她的哭泣而难过。

    明明也不过寻常事,他却将她放在第一位。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那个声音是他。

    自从那晚雷声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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