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由纪自己开始主动找借口,解释说“我喝醉了就会胡乱表白”时,他发自内心地松了口气。
——既然她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来逃避,那么,他也乐得顺势而为,一起将这场戏演下去。
喜欢一个人,有时候是不需要太多清晰理由的。同样,选择不去喜欢一个人,或者假装不喜欢,也可以不需要明确的原因。
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等热度冷却下来,山口由纪就会慢慢地放下这份一时兴起的好感。而他,只需要像现在这样,继续默默地关注她、在暗处保护好她就足够了。
毕竟,像山口由纪这样内心向往着普通安稳生活的女孩子,是绝对不会真正爱上那些有可能失去小手指的黑/涩/会成员的。
更何况,一旦暴露,他有可能失去的远远不止是一根小手指那么简单。
“安室透,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我……我究竟是不是喜欢他啊……”窃听器勤勤恳恳地传来山口由纪迷茫的少女心绪,一个字不落地扔进降谷零的耳朵里。
她没有祈祷有以酱登上红白,没有欢快地哼着歌,也没有再提起黑衣组织的其他事情。
今晚的山口由纪只是重复着“安室透”这个名字。
终于,降谷零沉默地摘下了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