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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没想到,山口由纪的酒量竟然会这么浅。
明明是她提议今晚要喝酒讲真心话,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酒量很好,结果才喝了几杯酒就醉得晕头转向。
她先是抱着沙发靠枕傻笑了半天,然后目标明确地抱住了离她最近的宫野志保,嘴里还嘟囔着“志保好可爱,就是太成熟了”之类的话,任凭宫野志保如何挣扎,就是不撒手。
降谷零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问道:“家里有解酒药吗?要不然……还是直接送她回楼下房间睡觉吧。”
结果,宫野明美刚走到她旁边,试图扶起她,就被醉眼朦胧的山口由纪一把推开。
她一边挥着手,一边还理直气壮地嘟囔:“干嘛呀,我又没有醉……我只是、我只是太开心了而已。”
说着,她松开宫野志保,又一把抱住宫野明美的腰,把脸埋在她身上蹭了蹭,声音变得黏糊糊的:“明美……我们两个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哦,我最喜欢明美了!”
诸伏景光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混乱景象,忍着笑走过去帮忙:“好,由纪,你没醉,那你就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好吗?你这样抱着宫野,她也没法动了。”
山口由纪仰起头,脸上带着傻乎乎的笑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好哦……结城……”
她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突然冒出一句:“我有没有说过……你不是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实在是太好了……而且……你还有小手指!谢谢你……谢谢你没有纹身……”
诸伏景光被这突如其来的、逻辑跳脱的感谢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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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雾水。他扭过头,看了一眼旁边同样有些无奈的降谷零,不解地询问:“今晚到底发生什么了?我怎么完全跟不上她现在的思路?!”
“就是去收拾了一下宾加和卡尔瓦多斯留下的烂摊子而已,没什么特别的。”降谷零扶额苦笑,“她这明显是喝醉了,这个时候,能明白她的思路才奇怪吧。”
嘴上这样说,他却还是跟着走到了山口由纪身边,轻轻地戳了戳她的脸颊:“由纪,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出乎他的意料,山口由纪反应极快,抓住他的手不肯撒开:“我当然认识你呀,你是安室透……你是对我很温柔、对我很好很好的安室透~而且,你也有小手指!”
从山口由纪怀抱中挣脱出来的宫野志保终于松了口气。她看着那两个莫名其妙就被感谢了“有小手指”的男人,幽幽地解释:“黑/涩/会不是经常会因为讲义气或者谢罪,把自己的小手指切掉吗?我猜,她应该是在感叹你们两个,不,是在感谢我们几个不是那种需要切小手指的黑/涩/会成员。”
听了宫野志保的解释,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说实话……他们几个的身份,应该比单纯混黑/涩/会的家伙,要可怕得多吧?
宫野明美也跟着叹了口气,看向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由纪她……关于组织的事情,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吗?”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沉默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