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跟着一起碎掉的。走吧,我们该回家了。”
“……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又恋恋不舍地看了那些碎片好几眼,才狠下心,将它们扔进了垃圾桶。
跟着安室透走出办公室,关上灯,锁好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我们两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直到坐进安室透的车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流光溢彩的都市夜景,我还是没能从那种低落的情绪中完全走出来。
八月的周末,远处正在举行花火大会。烟花升到空中炸开,一片热烈欢腾。
在车子即将拐向我家方向的路口时,我忽然转过头,看向驾驶座上专注开车的安室透,带着一丝恳求的语气,小声开口:
“安室……能麻烦你,绕一点点路,带我去附近能看见烟火的地方待一会儿吗?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