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此番来这黑水城,就与那关系着太一道宫的双生遗迹有关,想来从中能得不少信息!
“但不能将希望全寄托于一地。”陈清心思电转,逐渐定计,“需多管齐下,广布线索,方能确保万全。”
他随后想到的,便是那神秘莫测的“残卷阁”!
此阁收录天下残卷秘闻,或许就有关乎太一道宫核心秘辛的记载!
“距离上次意念降临,已经过去了许久,那位力士奴该是恢复了不少,差不多可以再次降临过去了,毕竟本来就该去看看,那记述太阴教降魔之事的石碑是否有变化,我的所作所为,有没有影响到历史……”
一想到这,陈清却忽的心头一动,想到上次降临时候,见过两块残碑,其中一个记载的是太阴教降魔,却还有另外一块,记述的乃是太一道宫的宫主敕令。
“那敕令上提及的主要有两件事,一件是表现太一道宫深度参与了仙朝的政务,却还有另外一件事,提及什么‘道果仙箓’,和重铸玄牝之门!”
玄牝之门?!
“莫非,我心中这门是……”
他心中震颤!
“叽叽!”
正在这时,守在一旁的小猴儿忽然警觉抬头,冲着门外龇牙低叫。
几乎同时,敲门声起。
“进。”陈清已知来者何人。
门扉推开,一身绯红劲装的柳双儿迈步而入,她身后跟着两名缉魔卫,抬着一口沉甸甸的铜皮箱子。
“陈君。”柳双儿开门见山,朝那箱子一努嘴,“你先前清单所列,搜罗不易,总算凑齐了七七八八,都在这儿了。点一点?”
陈清目光扫过那箱子,神念微动,便知其中确是凝结金丹、夯实道基的诸般宝材,灵气充沛,品相不凡,他颔首笑道:“有劳柳指挥使费心。”
柳双儿摆摆手,跟着也不见外,往屋中椅子上一坐,就道:“东西送到,本不该再扰陈君清静,只是眼下有桩麻烦事,还得请陈君你出面镇一镇场子不可。”
“哦?”陈清抬眼,奇道:“我记得与指挥使的约定,只需在此坐镇,无需亲涉遗迹之事,莫非是刑察司周臣,或是贵卫的言副指挥使,又生了变故?”
“非是他们。”柳双儿苦笑,“是玄卷阁的人到了。”
“玄卷阁?”陈清心中一动,这名字与他所知“残卷阁”仅一字之差,且他兑换功法时屡见其名,早存探究之心。
“正是。”柳双儿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遗迹深处的魔纹与太一道宫残留的禁制纠缠得太深,诡谲异常,我手下折了几个好手,连门路都摸不清。久探不明,按规矩,这等涉及古之秘辛、符文禁制之事,便需上报,请玄卷阁派遣专精此道的解纹师前来。人,是来了,只是……”
说到这,她冷哼一声:“这帮眼高于顶的家伙,仗着身份特殊,精通古法,根本不把我等缉魔卫放在眼里。指挥不动,呵斥不得,破解遗迹还需倚重其能,我这点人手,压不住他们的骄气,若任由他们胡来,或暗中动了什么手脚,这到手的功劳怕是要飞,你我的交易也要大打折扣。”
陈清心下了然。
柳双儿费尽心思拿下了主导权,岂容旁人摘桃子?
不过,此事其实正合他意!
这双生遗迹与太一道宫关系不浅,玄卷阁之人更有可能知晓诸多秘辛……
想到这,陈清貌似随意的问道:“他们人既来了,可曾发现什么?”
“他们还是有些能耐的,”柳双儿点点头,“来的那人年岁看着不大,但不过两三个时辰,已探出,这遗迹似乎牵扯着仙朝时期的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他们并不想着互通有无。”柳双儿语含不满,随即就道:“这也是我来请陈君的原因,这遗迹里面也有些阵法、禁制,乃至些许机关,我这身边没人能破解,那玄卷阁既是破解了,又如何愿意平白分润消息?”
顿了顿,她又道:“你也听出来了,遗迹里面还是有些风险的,你若不愿,我不会勉强,若是同意,好处自是要增加!”
风险?
陈清原本不想卷入这等风险之事中,但比起在仙朝鼎盛之时,去硬闯龙潭虎穴般的太一道宫,探寻其隐秘,这点风险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一念至此,他不再犹豫,长身而起。
“既如此,陈某便随柳指挥使走一遭,会一会那玄卷阁的俊杰。”
柳双儿见状,脸上顿现喜色,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当即侧身引路:“如此,双儿先行谢过陈君!请!”
几息之后,二人并肩而行,柳双儿途中还安排了人去增加一个入遗迹的名额。
“这事是周臣负责的,他若知道你要进去,定会很快布置好。”
“有劳了。”陈清点点头,随即他想起此女背景不浅,心中一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