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梦都想不到,太子布迪跟许闲和谈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要杀他。
“怎么?”
布迪看着他们两人,淡漠道:“你们不是口口声声为陛下、为朝廷、为天下吗?如今你们两人若是死了,那对于爪叶国是非常有好处的,难道你们不愿意为国捐躯吗?”
“荒谬!荒谬至极!”
比马指向布迪,怒气冲冲道:“太子,你杀我们两人,就不怕天下人寒心吗!”
萨尼附和道:“即便你是太子,也无权定我们的生死!你这是造反!”
布迪不愿再跟他们两人废话,轻轻挥手,淡漠道:“杀了他们。”
话落。
殿中刀斧手犹如浪潮般,瞬间将比马与萨尼两人吞没。
“噗!噗!”
“啊!啊!”
伴随着阵阵刀斧砍入血肉与惨叫声。
比马和萨尼两人纷纷倒在血泊中,一命呜呼。
布迪看着他们两人的尸首,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波澜。
“太子。”
一名将领走上前来,问道:“他们两人的尸体如何处理?”
布迪眉梢微凝,沉声道:“将他们两人的脑袋割下来,我亲自给父皇送去!”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便是,通过这种方式让爪叶皇彻底认清现实。
“是,太子。”将领揖礼,转身离开。
......
寝宫。
爪叶皇斜倚在卧榻上,欣赏歌舞,一旁有妃嫔侍候。
这几日忙于跟许闲明争暗斗,他都已经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好好享受过了。
“陛下。”
一名仆人走上前来,施礼道:“太子殿下求见。”
“太子?”
爪叶皇面露疲惫,挥手道:“不见,朕今日谁都不想见。”
他想着自己就这么向许闲低头便感觉十分难受。
不管怎么说,他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就这么向许闲低头了。
仆人面露难色,解释道:“陛下,太子殿下说有重要的东西要送给陛下!一定要见陛下!”
爪叶皇不耐烦道:“朕的脸面都没了,还有什么比朕脸面更重要的东西!?”
说着,他无奈道:“让他进来吧。”
“是,陛下。”仆人转身离开。
不多时。
布迪端着一个木托盘,从殿外走了进来。
殿中舞姬、仆人和妃嫔,闻着突如其来的血腥味,皆是转头向布迪望去。
爪叶皇眉头紧皱,沉声道:“太子,你究竟在搞什么鬼?你手上的东西怎么会有这种的血腥味!”
布迪不语,只是将木托盘上的布条掀开,两个血淋淋的头颅,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众舞姬、仆人和妃嫔先是一愣,而后惊叫出声。
“啊!是......是人头!”
“什么东西啊!”
“这是谁的首级!”
爪叶皇苏拉也被吓得不轻,焦急道:“太子,你......你要作甚?”
殿外侍卫听着殿中的尖叫声,都纷纷冲了进来。
布迪直言道:“父皇不必惊慌,这是外交大臣比马和内政大臣萨尼两人的首级!”
殿中众人闻言,又是一惊。
他们没想到,布迪竟然将外交大臣和内政大臣给杀了。
爪叶皇同样震惊的站了起来,不解道:“太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将他们两人给杀了?”
布迪直视爪叶皇,沉声道:“父皇!我爪叶国跟楚国之间的关系,恶劣到今天这般地步,都是因为他们两人妖言惑众,蛊惑父皇做了各种错误的决定,逼走萨特里亚大将军,跟许公子交恶,险些令我爪叶国自取灭亡!”
“所以儿臣杀了他们两人,杀了这两个奸佞,为父皇清理身边祸患,如果父皇觉得儿臣做的不对,儿臣甘愿受罚,即便罢黜儿臣,儿臣都没有怨言!”
爪叶皇苏拉一时哑言,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你!”
他身边能用的人,包括布迪在内,也就这几个人。
萨特里亚投奔了楚国,外交大臣比马和内政大臣萨尼被布迪给杀了。
爪叶皇都无法想象,自己若是再将布迪再给罢黜了,那自己就真的无人可用了。
布迪继续道:“父皇!萨特里亚将军当初说的是对的!错的不是他而是我们,我们若是当初便主动答应楚国的条件,交好许公子,哪里还有这些事情!?比马和萨尼就是我爪叶国的罪人!千古罪人!”
爪叶皇看着布迪没有言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