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自己不会死,库洛洛也小心地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鸡蛋烧。”
“鸡蛋在哪?”
“不许你侮辱妙姐!”
库洛洛被撬开了嘴。在我威胁他不吃就直肠给药的时候。他闭得紧上面这张嘴,但闭不了下面的。
还是玩太脏了,不择手段到这种程度,奇犽在旁边选择性装瞎装聋。
不想被狠狠绽放的库洛洛吃下了字面意义上的黑暗料理,鸡蛋烧口感酥脆有嚼劲,入口层次丰富,库洛洛把捡垃圾吃的过去都回忆了一遍,也没有发掘出同款口味。
酸甜苦辣咸,人生百味竟然就浓缩在一块小小的鸡蛋烧里。这位阿妙小姐不简单,只有经历过人生各种坎坷的人,才能将自己的感悟融入其中,合成这样一块东西。
库洛洛流下两行清泪,不知是在为谁哭泣,脑袋一歪晕了过去。失去意识前,他只有一个想法。
都拿来做毒药平替了,到底是谁在侮辱啊——
“死,死了?”雷欧力摸了下库洛洛的脉搏,仍能感受到跳动松了一口气。
“瞎说什么呢,鸡蛋烧怎么会吃死人。”我瞪了他一眼,“好了库洛洛晕过去了,酷拉皮卡你快去睡觉吧,我们守在这。库洛洛快醒了就喊你。”
酷拉皮卡不放心地在隔壁和衣躺下,随时准备放出锁链。
我们四个分成两组,轮流在酷拉皮卡睡下时值班。
就这样,我们五人过上吃饭,睡觉,打库洛洛的幸福生活。
“选择哪个作为你的毒药。”
揍敌客家毒药送来的那天我好心地给了库洛洛一个机会,鸡蛋烧还是毒药?
库洛洛看到眼熟的饭盒隐隐感到胃疼,迫不及待地咽下包装正规,形状色泽正常的胶囊。
对了。这才是他想要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