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云回到沪深市平江区时,已是傍晚时分。
他没有回家,而是和李雪诗、苏容仙等人去住酒店。
那个家,他并不是很愿意回。
第二天,秦云才回家见父母。
果然!
老妈柳音看到秦云,没说上两句话,就“你哥长”、“你哥短”。
老爸秦雄一如既往的闷声抽烟,整个人死气沉沉的。
秦云其实有点可怜他……
摊上柳音这么个老婆,他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
之前,秦雄还要去工作赚钱养家。
可在秦云给了他们钱,让他们不用为钱发愁之后,秦雄刚歇没两天,就又被柳音赶去工作了!
这就不是钱的事。
柳音就是见不得秦雄闲下来!
秦云都不敢想,自己要是找了个类似的老婆,该有多么绝望。
也难怪老爸死气沉沉的。
秦云也就感慨一下而已。
他是不会管的。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轮得到他来多管闲事?
十点多。
秦家的二太爷,以及一堆长辈就来到了秦云家里。
二太爷是秦家现在年龄最大、辈分最大的人。
或许是人逢喜事,九十岁的人了,还康健有力,耳聪目明,声音洪亮。
要知道二太爷可是普通人。
别说普通人了,就是职业者到了九十岁,都未必有他这么精神。
之后,就没什么好说的。
就是二太爷拉着秦云的手,絮絮叨叨一大堆,来来回回就是“老祖宗保佑”、“你是咱们老秦家的骄傲”等等。
其他人在一旁“是啊、是啊”的附和。
然后,就是秦云的同族大伯,讲了一下祭祖的大概流程。
秦云几乎不需要做什么,按照二太爷的指示,一步步走流程就可以了。
临近十二点,秦云一家子就被带到了位于老城区的“秦氏宗祠”。
这座宗祠很新!
本地官府出资对其进行了修缮。
以那位德高望重的二太爷为首,秦家现存的长辈、各房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及不是秦云的同辈,甚至晚辈,已然齐聚祠堂正厅。
粗粗看去,竟有一二百人之多。
所有人都换上了整洁的衣裳,神情肃穆。
不过,秦家这种和那些什么“五姓七望”大不一样。
“五姓七望”是家族。
秦家这种是宗族!
并且还是一盘散沙的宗族。
有事的时候大家才聚在一起。
不像“五姓七望”这样的家族势力,俨然一个独立王国。
秦云的父母当然也在场。
就是秦云的大哥秦风没来。
按理说他这个当大哥的是要到场的。
但他就是不愿意——要他看着弟弟风风光光?他才不要!
敲锣打鼓唢呐吹。
鞭炮噼里啪啦响。
这场面,就算是原本死气沉沉的秦雄,脸上也多了几分光彩。
柳音则是一脸的没劲。
苏容仙、李雪诗、楚洁心等人作为秦云最亲密的伴侣,也被允许进入祠堂观礼。
仪式由二太爷亲自主持。
这位年过九旬、须发皆白的老人,穿着传统的对襟褂子,腰板挺直,声音洪亮。
他先是率领全体秦氏族人,在供奉着列祖列宗牌位的神龛前,摆上三牲五果,燃起高香,行三跪九叩大礼。
香烟袅袅,弥漫在肃穆的祠堂中。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仿佛能感受到时光长河中,那些未曾谋面的先辈们注视的目光。
祖先崇拜,深入血脉!
礼毕。
鼓乐鞭炮声停。
“请!族!谱——!”
二太爷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响起。
很快,四个壮硕的秦氏子弟就将厚重的大部头《秦氏族谱》请了出来。
那族谱用大木箱装着,用锦缎包裹,散发着岁月沉淀的气息。
二太爷用一方古砚研好墨水,取出一支狼毫小楷沾上墨水,神情肃穆的翻开崭新空白一页!!
他朗声开口。
“秦氏江南堂第二十一代孙,云,‘正’字辈。”
“年少英杰,于国于族,立不世之功。”
“经阖族公议,禀明先祖,于族谱之中,单开一页,详记功绩,以彰其德,以励后昆!”
“秦正云,上前来!”
秦云心脏重重一跳。
即便早有准备,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一股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