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很压抑，也很躁动。
“操！完了！全完了！”
张虎双手插进头发里一阵挠，显得非常烦躁。
“一个个赞助商都终止和我们的合作，还要索赔违约金，那么多钱我们根本拿不出来！”
砰——！
赵天阳一拳砸在桌子上。
实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
他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妈的！肯定是文静静那个溅人搞的鬼！还有秦云！一定是他们背后搞我们！”
张虎不耐烦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关键是怎么办？赔钱？我们拿什么赔？还有网上的各种谣言——玛德！我现在都快成过街老鼠了！”
吕清茶咬牙道：“报警！必须报警！网络上那些造谣我们的帖子，一定是文静静和秦云他们干的！我找水军网暴她，所有内容都被删除了，结果造谣我们的帖子却到处都是，除了他们还能有谁？这就是报复！”
赵天阳道：“报警？你有证据吗？”
“我不管！”
吕清茶激动地喊道：“找证据是警察要做的事！难道就任由他们这么污蔑我们，让我们身败名裂，还要背上巨额债务吗？！”
其他人沉默。
貌似现在也只能报警了……
赵天阳骂骂咧咧道：“就不应该搞什么网暴。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吕清茶道：“赵天阳你什么意思？怪我咯？之前我说要网暴文静静的时候你也没有反对，现在来怪我？”
赵天阳撇撇嘴。
吕清茶道：“你说话啊！”
李影道：“好了好了，弄成现在这个样子谁也不想。现在最主要的是度过眼前的难关。”
这会儿他也不提什么“队长我来当”了……
上午上完课。
秦云和李雪诗、纳兰姐妹出了教室，就被一位中年男老师拦住了去路。
这位老师是京大学生工作处的副主任，姓王，主要负责学生纪律和突发事件处理。
他身边还跟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另外文静静也和他们一起。
王主任道：“秦同学，请你们跟我们去一趟学校警务室，有个案子需要你们配合调查。”
秦云道：“好，我完全配合。”
学校警务室。
吕清茶、赵天阳、张虎、李影等擎天小队的成员都在等候。
一看到秦云等人，吕清茶立刻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炸了，她指着文静静激动尖叫。
“就是他们！”
“就是他们在网上造谣污蔑我们！”
“文静静，你这个不有脸的溅人，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吗？你简直没有人性！”
她情绪激动，语无伦次。
完全忘记了是自己先雇佣水军对文静静进行网暴的。
一名年纪稍长的警察皱眉道：“这位同学请你冷静一下。我们会依法进行调查，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询问过程按部就班。
警察的问题主要围绕是否知晓网络上的谣言、案发时间段在做什么、对此有什么想法和要说的，等等等等。
秦云等人都表现得十分配合，回答滴水不漏，口径一致：不知道，不清楚！
进行新一轮询问的时候，一名技术警察提出：“秦云同学，我们需要检查一下你的个人电脑和手机等电子设备，以便排除嫌疑，可以吗？”
秦云面色平静，点了点头，取出手机递过去，道：“可以。不过我的笔记本电脑家里，需要麻烦你们去取。”
可就在这时，纳兰火推门而入。
不等警察说话，她径直上前，取出一个证件递了过去，道：“很抱歉，你没有权限调查他的电子设备。”
那名警察本来还在皱眉。
可接过证件一看，脸色瞬间一变。
他反复确认了证件的真伪后，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但依旧有些为难：“可是这个案子……”
纳兰火道：“案子可以继续调查。但必须由更高级别、拥有相应权限的部门来查。如果你坚持要检查，请向你的上级领导申请特批。”
那名警察立即去请示上级。
几分钟后，他回来了，对秦云说道：“秦云同学，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你们的询问暂时结束，可以离开了。后续如果有新的进展，也请你能配合。”
秦云收好电脑，笑道：“配合配合，我全力配合。”
吕清茶等人一直在外面焦急等待。
看到秦云等人安然无恙地出来，要离开警务室，顿时就急了。
吕清茶冲上前拦住去路，激动地喊道：“为什么让他们走？！你们警察是干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