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远。
*
殷殊跪坐在冰棺旁,上半身趴在冰棺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张熟悉的,冰冷的面庞。
“怎么办啊,阿砚?”
殷殊声音有点疲惫,更多的却是茫然。
即便是妻子在灵堂上出轨,也根本不足以恨到化为怪谈吗?
是大度?
还是根本就不爱呢?
殷殊分不清。
他爬进棺材里,趴在丈夫怀里,额头抵着对方冰冷的额头。
“阿砚,我没有办法了。”
“你最喜欢谁呢?”
“我太笨了,总是搞不懂这些,是妈妈,还是爸爸,或者是姐姐呢?”
“我比较喜欢妈妈,那从妈妈开始好不好?”
昏暗的灯光下,青年抱着死去的丈夫,轻轻蹭着对方的额头,语气平静,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说出的话,却是阴狠恐怖的。
“我没有杀人的经验,要为妈妈选择什么样的死法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