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悔恨吗?”
温画:“他就是心理变态。”
温母轻轻摇头,“不,其实有一个再好不过的解释,你们还记得最近网上很火的怪谈小报吗?”
到了他们这个圈子,自然是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内幕。
温父皱眉,“那些所谓的怪谈都是生物残留的执念作祟,根本没有生前的记忆,更没有自主意识,如果小殊是妄想通过让阿砚恨他,来逼迫阿砚变成怪谈,他知道,他得到的会是什么东西吗?”
温母:“也许,他不在乎呢?”
温画搓了搓隔壁上惊起的鸡皮疙瘩,“逼阿砚变成那种东西,侮辱谁呢!”
温母:“总之,小殊不能参加葬礼。”
温父:“我让医生给他加点安眠药。”
*
一道门后,殷殊听着外面的动静,缓缓动了动漆黑的眼珠。
所以说,他真的很讨厌心理学专家这种生物啊。
在他们面前,好像所有的想法都无所遁形。
原本温温柔柔,他很喜欢的温妈妈,在这一刻,都和他讨厌的疯狂科学家r博士重合起来。
殷殊偏头,瞥了眼一直跟在自己旁边,被他屏蔽了感知,对外面对话一无所知的透明影子,轻轻哼了声。
发现了又怎么样,没有人可以阻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