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琛脸色一变,“长公主,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清楚。”上官拨弦拿出百草堂的单据,“三个月前,你府上购买了一斤上等苦杏仁,做了什么?”
李琛瞳孔一缩:“那是……那是做杏仁茶用的!”
“杏仁茶需要一斤苦杏仁?”上官拨弦步步紧逼,“淑妃送给陛下的杏仁酥,就是用这种苦杏仁做的。里面加了魂引,引爆了陛下体内的慢性毒。三殿下,你作何解释?”
“胡说八道!”李琛怒道,“本王根本不知道什么杏仁酥!淑妃做的事,与本王何干?”
“那王顺呢?”上官拨弦又问,“你府上的管家李福,昨日傍晚可曾出府?”
李琛眼神闪烁:“李福……他告假回乡了,不在府中。”
“告假回乡?”上官拨弦冷笑,“这么巧?王顺昨日傍晚被杀,李福昨日傍晚告假。三殿下,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李琛额头渗出冷汗。
他没想到,上官拨弦查得这么快。
“长公主,你无凭无据,就想诬陷本王?”他强作镇定,“本王要见陛下,让陛下主持公道!”
“陛下不会见你。”上官拨弦一字一句道,“因为你,就是谋害你亲弟陛下的凶手。”
她挥手:“拿下!”
禁军上前。
李琛的亲卫拔刀抵抗。
但禁军人多势众,很快将亲卫制服。
李琛被按倒在地。
“放开本王!你们这些奴才,敢碰本王?!”他挣扎怒吼。
上官拨弦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三殿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琛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上官拨弦,你以为你赢了?呵呵……就算本王败了,你也别想好过。萧止焰,他永远醒不过来了!”
上官拨弦心中一紧:“你说什么?”
“你以为他的伤只是意外?”李琛狞笑,“那是本王安排的!鬼雾岛那一战,本王早就买通了他身边的亲卫,在他护心镜上做了手脚。否则,以他的武功,怎么可能心脉尽断?”
他越说越疯狂:“当年大皇兄先太子李止澜该他早死了,二皇兄只懂舞文弄墨,四弟一届武夫在外征战,李俨就是一病秧子无作为,凭什么父皇临死前不把皇位传给我?!本王不仅要李俨那狗皇帝死,也要威胁最大的萧止焰死!这天下,迟早是本王的!”
上官拨弦脸色煞白。
原来,萧止焰的伤,也是李琛的阴谋。
这个疯子!
她强压怒火,对禁军道:“押入天牢,严加看管。”
李琛被拖走,嘴里还在疯狂咒骂。
上官拨弦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紫宸殿。
殿内,皇帝还在昏迷。
但下毒者已经找到,解药应该也能从李琛那里逼问出来。
只是萧止焰……
她握紧拳头。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救他。
“姐姐,”李灵走过来,担忧地看着她,“你没事吧?”
“我没事。”上官拨弦摇头,“七殿下,九公主,你们继续审问李琛,务必问出解药配方和冰蟾砂的下落。我去看止焰。”
她需要立刻把李琛的话告诉南宫珏。
也许,对救治萧止焰有帮助。
靖王府。
南宫珏听完上官拨弦的转述,脸色凝重。
“护心镜被动过手脚……”他沉吟道,“难怪殿下的心脉伤得如此奇怪。若是外力击碎护心镜,碎片刺入心脉,那就不只是断裂,而是……粉碎。”
“有救吗?”上官拨弦急问。
“难。”南宫珏摇头,“心脉粉碎,比断裂更难修复。七星续命针能吊住命,已是奇迹。想要治愈,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找到传说中能重塑经脉的‘天蚕续脉膏’。”南宫珏道,“但那东西只存在于古籍记载,现实中从未有人见过。”
天蚕续脉膏……
又一个传说中的神物。
上官拨弦感到一阵无力。
但很快,她又振作起来。
再难,也要试试。
“我会想办法找到。”她坚定道,“在那之前,请南宫先生和林姑娘,务必保住他的命。”
“放心。”南宫珏点头,“我们会尽力。”
上官拨弦离开房间,走到院中。
夜色已深,星辰寥落。
她抬头望着星空,心中默默祈祷。
止焰,撑住。
我会找到救你的办法。
一定。
李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