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一条宽约三尺的沟渠上,下面黑黢黢的,能听到水流声。
栅盖上的锁被撬开了——不是暴力破坏,而是用专业的****,锁芯完好,但锁舌被顶开了。
“撬锁的人手艺不错。”她观察着锁孔,“不是生手。而且……”
她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下栅盖边缘的泥土。
泥土潮湿,带着一股淡淡的、刺鼻的气味。
正是那种信息素的味道。
“信息素是从这里投下去的。”她站起身,看向那七名士兵,“你们确定昨夜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撬锁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应该能听到。”
七人面面相觑。
队正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回长公主,昨夜……昨夜其实我们几个……打了个盹。”
“打盹?”赵崇怒目而视,“值守时打盹?你们好大的胆子!”
“将军息怒!”队正连忙跪下,“不是我们偷懒,是……是昨夜不知怎么,特别困。子时换岗后,我们就觉得眼皮发沉,脑袋发晕,坚持了不到半个时辰,就都……都睡着了。”
“都睡着了?”萧止焰皱眉,“七个人同时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