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在天色将明未明之时,上官拨弦的呼吸稍稍平稳了些,虽然依旧虚弱,但那股代表生机的暖流,总算在她体内重新开始缓慢流转。
陆登科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沙哑:“命暂时保住了。但蚀骨煞极为顽固,已深入经脉脏腑,需要长时间拔除调养,且……”他顿了顿,艰难地道,“且可能损及根本,日后……武功修为,恐难恢复如初。”
萧止焰身体一震,看着上官拨弦苍白安静的睡颜,心痛如绞。
他的弦儿,那般惊才绝艳,若因此失了傍身之技……
李阡陌脸色也极其难看,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几缕血丝。
他本就受伤不轻,又损耗大量内力与精血,此刻已是强弩之末。
“蜀王殿下,您也需立刻医治!”陆登科忙道。
李阡陌却摇摇头,目光只落在上官拨弦脸上。“我无妨……她何时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