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洞不大,角落堆着几个油布包裹。
上官拨弦小心打开其中一个。
里面是整整齐齐的炸药包!
每个炸药包都配有引线,引线用油纸包裹,防水。
数量足有二十个。
“他们想炸皇宫……”
阿箬低呼。
上官拨弦仔细检查炸药包。
制作粗糙,但威力不小。
若同时引爆,足以炸毁一座宫殿。
“带走几个作为证据,剩下的做手脚,让它们失效。”
她快速行动。
两人将炸药包中的火药倒出一半,换成外形相似的泥沙。
又将引线浸湿,确保无法点燃。
处理完,她们原路返回。
上岸后,立刻将情况报告萧止焰。
“炸药包藏匿点已确认,我做了处理,但不确定他们是否还有其他藏匿点。”
上官拨弦喘息道,“必须全面排查所有可能的水路入口。”
萧止焰立刻下令,调集精通水性的禁军,连夜探查皇宫所有水系。
同时,加强太庙及陛下寝宫的守卫。
这一夜,无人入眠。
次日,探查结果汇总。
共发现三处可疑的水路入口,其中两处已废弃,只有太液池那条近期有人使用。
另外,在御花园的池塘底,也发现了少量炸药残留。
“他们计划周密。”
谢清晏凝重道,“若非姐姐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上官拨弦道,“中元节就在明晚,他们可能还有其他计划。”
她看向李逍遥:“周福的踪迹,可有进展?”
李逍遥难得严肃。
“我刚得到消息,周福可能藏身在东市一家波斯酒肆的地窖里。那酒肆的老板,是阿史德勒的堂弟。”
“具体位置?”
“东市南街,‘胡姬楼’。”
胡姬楼是长安有名的胡人酒肆,以西域歌舞和美酒闻名。
若周福藏在那里,确实不易察觉。
“立刻包围胡姬楼,但要秘密行动,不可打草惊蛇。”
萧止焰下令。
谢清晏带人前去。
上官拨弦本欲同往,但萧止焰坚持让她休息。
“你昨夜潜入冰水,今日必须调息恢复。”
他语气不容置疑,“抓人的事,交给谢副使。”
上官拨弦确实感到疲惫,便不再坚持。
她回到房间,运功调息。
内力运转一周天后,精神稍振。
窗外传来鸟鸣。
她推开窗,晨风拂面。
长安城在晨曦中苏醒,街巷渐有人声。
这座城经历了太多风雨,却始终屹立。
而她,愿为守护它,付出一切。
午后,谢清晏回来了。
脸色不太好看。
“没抓到?”
上官拨弦问。
“抓到了酒肆老板,但周福不在。”
谢清晏摇头,“地窖里有人生活的痕迹,但已人去楼空。据老板交代,周福昨天半夜突然离开,说是有急事。”
“去了哪里?”
“没说。”
谢清晏道,“但老板提到一个细节:周福离开时,带走了所有账本和一包东西,那包东西很沉,像是金属。”
金属……
上官拨弦想起那些炸药包。
“他可能去取更多的炸药。”
“我们搜遍了酒肆,没找到。”
谢清晏皱眉,“他会藏在哪儿?”
上官拨弦沉思。
周福狡诈,定不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他可能有多处藏匿点,且只有他自己知道。
“继续审问老板,看能否问出其他线索。”
她道,“同时,监控所有进出城的货物,尤其是可能夹带火药的。”
“是。”
谢清晏领命而去。
上官拨弦走到地图前,再次推演玄蛇的可能行动。
中元节,子时。
朱雀街、东西市、曲江池、皇宫……
他们要在全城制造混乱,吸引兵力。
然后从水路潜入皇宫,引爆炸药,趁乱行刺或达成其他目的。
这个计划,需要大量人手协调。
而指挥中枢,一定在某个能总览全局的地方。
她目光落在地图中央。
“大雁塔……”
大雁塔高七层,登塔可俯瞰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