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
沈无虞神色一凛,二人进了里屋说话。
屋里的茶水早凉透了,闻赋光按下他要重新去煮的身影,将就着灌了半壶,“按照先前打听来的,教坊司是发落有罪的官员家眷之地,但那些人的资质不一定够好,因此也会买些人进去学艺。
按理说,你妹妹并非罪臣家眷,看管得应该不如那些人严。可你今日也看到了,若非附近走了水,她们恐怕根本没机会跑出来。”
沈无虞皱着眉,复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焦躁不安地拧着手,“是因为我?我逃跑了,所以苏阚更不会轻易放过我妹妹,要将她看得死死的。”
“不知道。”闻赋光干脆地说,“先不论为什么,总之她要脱身极为困难,教坊司的人没法靠钱赎身。要是想出来,其一,要么技艺极为众,能够进宫廷献艺会,博得天家欢心,或许有机会。”
沈无虞面色黯然,喃喃道:“这怎么可能......她还是个孩子,没有十年八年,怎么练得成技艺......”
“其二,要么像今日一般,我们再制造一场骚乱,趁教坊司混乱时将她掳走。”闻赋光叹了口气,“但引发今日这样的骚乱已经很困难了,是我们运气好才没被发现。而若要混乱到能够掳走一个孩子的程度,那得是从内部发生什么大事,人人都顾不上别人了。除非教坊司内部出什么问题,仅靠我们绝无可能。”
“……若是不在教坊司内,在其他的什么地方呢?”
“恐怕也没什么指望。”闻赋光摇摇头,“坊内人员要出门,无非是去官员们的私宅去献艺。有不少官员有资格请教坊司的人去弹琴赏舞,可人数是严格限定的,不会很多,只会是那些学成了的乐户舞郎。你妹妹还小,她没资格出教坊司去献艺,就算是干杂活也太年幼了,帮不上忙。”
“我明白了……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沈无虞苦笑着,“能够确认她身处何方,已经是意外之喜,至于营救她出来,真的没办法了,对吗?”
“确实没想到法子。”闻赋光心有顾虑,“你当初消失得蹊跷,若苏阚不傻,就该猜到你会去找你妹妹。虽然你不一定能确认你妹妹在教坊司,但她一定不会毫无准备,或许会将它变成瓮中捉鳖的圈套也说不定。若能救你妹妹,自然要救。但如今不是好时机,我们只能静观其变。”
“会有那一天吗……”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