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在意地将它送出去,仅用以讨眼前之人的一点欢心。
只可惜,闻赋光此时的智商不足以领会这样的好意,她得了镯子,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手腕,眼神都不曾动过半分。
姜栀棠有些不明所以,闻赋光伸手把他的手臂摆回举着的姿态,把袖子拨上去,再一次看着袖子缓缓滑落下来,露出一片白皙。她的眼睛始终紧紧盯着那截皓腕,一次又一次,乐此不疲。
她玩得开心,姜栀棠却突然有些口干舌燥,狼狈起身想去倒杯凉茶。
见他转身要走,闻赋光依依不舍,身体比大脑更快作出反应,猛地起身拉住了他的手,因为着急还没掌控好力道,用力有些过猛,将他扯得转了个身,扑到了她身上。
两人齐齐跌入了摇椅,四目相对间,闻赋光突然又闻到了那股甜蜜的气味。
摇椅上铺得足够柔软厚实,倒不必担心摔疼。这一下摔得够巧,闻赋光恰好以一个舒适的姿势躺在了摇椅上,她扭了扭,干脆拥他在怀,不动了。
姜栀棠今晚并没料到会在城外庙中见到闻赋光,因而不曾上妆。两人靠得太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有些羞赧于自身毫无修饰的面容,神情多了几分闪躲,如春水般清艳的眼眸在摇曳的烛光下看得令人心醉。
对醉鬼的杀伤力也丝毫不减。
闻赋光的一只手还拉着他,此时正被他一起压在身下。她艰难地抽出另一只手,触了触那片不点而红的唇,是很柔软的触感,闻赋光凭本能行事,当即想咬。
摇椅有些微晃,不好使力,但姜栀棠还是仅靠一只手臂缓缓撑起身子,不让她轻易如愿。
闻赋光像追逐肉骨头的小狗一样吸吸鼻子,有些委屈。姜栀棠一顿,还是没有退步,盯着她的眼睛问:“我是谁?”
“*&%@。”她似是听明白了他在问什么,口中吐出几个难辨的音节。
“......什么?”
“司......凌思......”闻赋光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随后以为终于可以得到奖励,轻笑一声,一口啃了上去。
姜栀棠没来得及闪躲,他完全没料到会听到这样一个陌生的名字,多种复杂的情绪一起涌上心头,烧得他心里发疼,以至于被她得逞。
愣神间,闻赋光已经环住他的脖颈狠狠压下,两人紧紧相拥,温热的气息交融缠绕,姜栀棠忽然觉得那个人是谁并不重要了。
找出来,构陷他,他永远都会是最配得上她的那个。